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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苏少清那句“敢动我苏少清护着的人,敢谋夺墨家基业,除名驱逐,已是便宜你们”,此刻在他们耳中,如同死神的宣告。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墨家嫡系,不是墨涵这个年轻掌权人,而是苏少清,是五大财阀,是M州殷家,是血清军团,是整个华国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落在墨家手中,不过是除名驱逐、一无所有;可若是落在苏少清手中,后果不堪设想,那是连死都求不得的折磨,是尸骨无存、永世沉沦的下场,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只觉得浑身冰冷,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彻底吓傻在原地。
苏少清走到祠堂中央,站在墨鸿远身侧,目光缓缓下移,深邃且危险的桃花眼,死死锁定地上瘫软的四人,薄唇轻启,清冷冰冽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如同寒刃割过青石板,响彻整个祠堂:
“真是愚蠢至极。”
五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让墨佳、墨宇瞬间瘫软在地,口不能言,眼白上翻,几乎要被这股恐怖的气场吓晕过去。他们不过是出了五服的旁支蝼蚁,靠着墨家一点股份苟活,竟敢觊觎嫡系权位,竟敢勾结境外恶势力,竟敢动苏少清护着的人,这份愚蠢,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满室墨家众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呼吸都不敢出声,只能死死低着头,心中疯狂翻腾着对苏少清的敬畏与恐惧。他们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男子,看着他那张漫画贵公子般的容颜,感受着他周身足以吞噬一切的冷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位爷,才是真正的天选掌权者,是无人能及、无人敢惹的绝对霸主。
他们不敢想象,若是苏少清身边的其他几位财阀掌权人到场,会是何等恐怖的场景。
林家大少林宴礼,二十五岁,林家当代掌权人,苏少清的亲大哥,手腕沉稳狠厉,执掌白道第一世家,未婚妻是西方大家族掌权人文木清辞,门当户对,权势滔天,海外人脉遍布西方各国;
傅家二少傅砚舟,二十二岁,傅家掌权人,帝都公认的太子爷,手段暴戾果决,丝毫不输老一辈掌权者,黑白两道通吃,是五大财阀中最锋芒毕露的存在;
顾家三少顾雨泽,年仅二十,独掌偌大顾家,名下自创上市公司数不胜数,商业天赋冠绝全球,年纪轻轻便手握千亿资产,心思缜密,出手狠辣;
叶家大少叶雨墨,年仅二十,叶氏集团掌权人,名下创业公司遍布海内外,涉及科技、金融、能源等多个领域,是年轻一辈中的顶尖翘楚,与苏少清、傅砚舟等人生死相交。
这几位,每一位都是站在权势金字塔尖的存在,与苏少清同气连枝,生死与共,若是他们一同到场,别说墨家旁支四个蝼蚁,就算是整个墨家,也得俯首称臣,不敢有半分违逆。
而苏少清,更是其中最特殊、最恐怖的一个——明面上是华国首富、苏家林家掌权人、星耀娱乐创始人,暗地里是M州殷家主、血清军团最高掌权者,暗阁、暗影、夜之星皆归其调遣,海外暗势力、国内白道权贵、商界巨鳄,尽数俯首,他的手段、他的权柄、他的杀伐,早已超出了常人的认知,心狠手辣、残暴无情,都不足以形容他半分。
此刻,祠堂内的香烛火苗依旧跳动,却再也压不住那股刺骨的寒气。苏少清立在堂中,暗紫色西装裹着颀长身形,星芒腕表冷光流转,桃花眼深邃如寒潭,周身杀伐之气席卷全场。地上的墨佳、墨宇四人早已被吓傻,瘫在原地,如同待宰的羔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满室墨家众人,无论老少,尽数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出,敬畏与恐惧刻进骨血;墨鸿远站在苏少清身侧,神色恭敬,心中庆幸——幸好有这位清爷护着涵涵,幸好提前请了清爷到场,否则,墨家旁支这等愚蠢行径,不仅会毁了涵涵,更会给整个墨家带来灭顶之灾。
苏少清没有再多看地上四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室墨家众人,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字字诛心,响彻祠堂:
“墨家嫡系,守业传家;旁支蝼蚁,安分守己。敢动我护着的人,敢触财阀逆鳞,除名驱逐,是最轻的惩罚。”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唯有他周身的寒气,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祠堂,昭示着一个铁律——凡触苏少清逆鳞者,凡动他护着的人者,无论身份高低、势力大小,皆会被铁血碾碎,永无翻身之日。
墨家祠堂的肃杀之气,因苏少清的到来,升至顶点。五大财阀的威压,血清军团的隐势,M州殷家的狠厉,尽数凝聚在这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上,他是寒刃,是清爷,是苏六爷,是整个华国、乃至国际都不敢招惹的绝对霸主。
地上的墨佳、墨宇四人,彻底陷入绝望,他们知道,自己的人生,早已在勾结暗鹰、妄图谋害墨涵的那一刻,便被自己的愚蠢彻底葬送。而墨家全族,经此一役,再也无人敢觊觎嫡系权位,无人敢触碰家规底线,墨涵的掌权之位,因苏少清的亲临,彻底稳固,如同铁铸一般,无人再敢撼动。
夜色如墨,寒刃临祠,苏少清立于墨家先祖牌位之前,周身清光凛冽,众臣慑骨,蝼蚁噤声。七载挚友相护,五大财阀同气连枝,暗势力遍布全球,他用最冰冷、最狠厉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苏少清护着的人,动不得;苏少清认定的事,违不得;苏少清的逆鳞,触不得。
祠堂之内,寒气不散,敬畏长存,一场家族清算,因这位清爷的到来,成为整个帝都权贵圈最震撼的警示:蝼蚁,永远是蝼蚁,妄图挑衅王者,唯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