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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二十分,墨家祠堂内的肃杀之气尚未散尽,苏少清那句“动她,等于动我”仍在青砖黛瓦间回荡,冰蓝眸子里的冷冽未减半分。他不再看满室噤若寒蝉的墨家众人,长腿轻抬,一步迈出,暗紫色西装的下摆扫过冰凉的青石板,没有丝毫留恋,径直朝着祠堂外走去。方文、季暖、陆梓七三人立刻收敛周身气场,紧随其后,步伐沉稳,如同最忠诚的随行,四人的身影在昏黄烛火下拉得颀长,一步步踏出这座浸着百年规矩与血腥的祠堂。
祠堂外的庭院夜风微凉,却吹不散苏少清周身那股浸骨的寒意。四人走到庭院中央的石灯旁停下,没有多余的寒暄,皆是多年挚友的默契。方文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是律界王牌的冷静:“墨家旁支已除,明日考核再无变数,墨涵稳了。”季暖指尖轻捻,商界新贵的凌厉褪去几分,只剩对挚友的关切:“润泽安保出手,不会留下任何后患,那些人再也翻不起浪。”陆梓七淡淡颔首,雌雄莫辨的面容上没有多余情绪,只吐出两个字:“稳妥。”
苏少清靠在石灯柱上,1米81的身形随性却依旧带着压迫感,冰蓝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泛着深邃的光,桃花眼的弧度在夜色里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却依旧无人敢直视。他抬眼看向三人,清冷的声音缓和了些许,没有了祠堂内的杀伐,只剩对挚友的叮嘱:“好了,时辰不早,你们各自回去休息,明日准时到墨家训练场,见证考核即可。”三人没有多言,齐齐点头,这份无需赘述的信任与默契,是十几年相伴沉淀下来的,无需多余话语,一个眼神、一句叮嘱,便知彼此心意。
告别之后,方文、季暖、陆梓七各自转身,走向停在庭院外的专属座驾,每一辆都是全球限量、价值连城的顶级豪车,引擎低鸣间,消失在帝都的夜色里。而苏少清身前不远处,四辆通体漆黑、线条凌厉的顶级豪车静静等候,车身价值均超千亿,是五大财阀才能拥有的私定藏品,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凶兽,彰显着主人的无上权势。
林涵早已等候在主驾旁,见苏少清走来,立刻快步上前,姿态恭敬到极致,伸手拉开后座车门,动作精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苏少清长腿一迈,弯腰坐进车内,暗紫色西装与车内的黑金色调相融,腕间星芒腕表在车内夜灯的映照下,冷光流转。他那头天生的亮金色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搭配澄澈冰蓝的眼眸,容貌绝世,气质矜贵又危险,任谁看了,都会误以为是来自欧洲或M州的异国贵族,绝不会想到,这位金发蓝眸的年轻男子,是华国顶尖财阀林家、苏家的掌权人,是扎根华国、辐射全球的地下霸主。
车厢内静谧无声,只有淡淡的冷香萦绕,是苏少清独有的气息,混合着杀伐与贵气,让人不敢轻易呼吸。林涵坐进驾驶位,熟练启动车辆,引擎平稳低鸣,如同暗夜魅影,朝着清安别墅的方向驶去。墨家老宅距离清安别墅本有四十分钟车程,可在林涵极致娴熟的驾驶技术下,豪车在夜色中飞驰,平稳如履平地,不过二十分钟,便稳稳驶入清安别墅的地下专属停车场。
清安别墅是苏少清在帝都的核心居所,顶层20楼是他的绝对私人领域,整栋别墅安保森严,暗卫遍布,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绝对安全区。林涵的房间固定在4楼,是距离苏少清最近、随时待命的位置,这是她追随苏少清十五年的专属位置,从未改变。
车辆停稳,林涵立刻下车,躬身打开后座车门。苏少清长腿一迈,径直走下豪车,亮金色的发丝被夜风拂动,冰蓝眼眸冷冽如霜,周身危险的气场席卷整个停车场,连值守的暗卫都下意识垂首,不敢抬头。他走到别墅正门,指尖轻按在指纹解锁器上,智能系统瞬间识别,大门无声开启。他迈步走入,径直走向专属电梯,指尖按下20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黑暗隔绝在外。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一片极致奢华又极简冷冽的空间映入眼帘。这是苏少清的私人居所,整体以黑、暗金、冰蓝为主调,每一处陈设都是海外私定藏品,价值连城,却没有半分浮夸,处处透着主人的冷冽与极致品味。他径直走向卧室与浴室相连的区域,这间卧室与超大浴室无缝衔接,浴室的奢华程度远超全球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大理石台面镶嵌碎钻,恒温系统二十四小时运转,洗护用品皆是欧洲皇室专供,连毛巾都是百年手工品牌定制,金贵到极致。
苏少清走到衣帽间,取下一套黑色真丝睡袍,放在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随后他抬手,缓缓褪去身上的暗紫色西装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自有专属佣人二十四小时待命,会将这套高定西装送去专业护理,保证下次穿着时,连一丝褶皱都不会有。紧接着,衬衫、西裤、贴身衣物依次褪去,完美的身形展露在灯光下——没有丝毫赘肉,肩背线条冷硬流畅,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遍布全身的新旧伤疤:胸口、胳膊、后腰、后背,深浅不一,纵横交错,每一道都是年少杀伐、执掌暗势力留下的印记,是从炼狱岛、从国际地下战场、从无数次生死博弈中刻下的勋章。
即便身为女子,她的身形却比绝大多数男子还要挺拔结实,腹部线条紧致有力,肌理分明,比男子的腹肌还要雄厚硬朗,那是常年格斗、训练、身处生死边缘淬炼出的躯体,是能与顶尖雇佣兵、杀手正面抗衡的资本。他走到恒温浴缸旁,指尖轻触控制面板,将水温精准调至65度——这是他独有的习惯,唯有这个温度,才能让他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稍稍松弛。水面撒上新鲜的玫瑰花瓣,是他多年不变的喜好,在极致的冷冽与杀伐中,留一丝微不足道的柔软。
他整个人轻躺进浴缸,温水漫过肩头,花瓣浮在水面,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那张绝世的容颜,却遮不住那双冰蓝眼眸里的寒芒与疲惫。十二年执掌暗势力,五年清剿境外组织,三年稳固财阀权势,他从十二岁的少年,一步步走到华国首富、黑白两道共尊的清爷,踏过尸山血海,扛过无数刺杀与阴谋,身上的伤疤数之不尽,却从未有过一丝退缩。此刻泡在温热的水中,周身的戾气稍稍消散,却依旧保持着极致的警惕,这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从未改变。
而另一边,墨家祠堂内,苏少清离去许久,满室众人依旧僵在原地,直到夜风从门口吹入,烛火晃动,才有人敢悄悄抬眼,长长舒出一口气。方才在苏少清那股恐怖的气场压制下,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过重,更别说开口说话,那双金发蓝眸的威压,如同山岳压顶,让人心胆俱裂。
墨涵的父亲墨深、母亲蒋晚晴,二叔墨渊、二婶杜若溪,还有墨微、墨岚、墨尘等年轻一辈,此刻才缓缓回过神来,脸上依旧残留着敬畏与骇然。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亲眼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之骄子——苏少清。
这位爷,从来不出席帝都任何宴会、聚会,从不参加小辈的生日宴、家族庆典,能见到他真容的人,屈指可数,要么是五大财阀核心,要么是黑白两道顶尖掌权人,普通豪门子弟终其一生,都未必能窥见其一面。而他们今日,不仅见到了,还亲身感受了他的气场,见识了他一言定生死的狠辣,这份经历,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众人看着彼此,眼底皆是相同的震撼。他们终于看清,苏少清那头亮金色的头发不是染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不是美瞳,那是刻在血脉里的传承,是M州殷家、欧洲文家、华国林家三重顶级血统的证明,是常人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尊贵与恐怖。这样的血脉,这样的权势,这样的狠辣,难怪整个华国、整个国际,都无人敢招惹。
墨岚站在人群中,依旧盯着祠堂门口的方向,眼神复杂到极致。她是特种作战部队出身,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未有人能像苏少清这般,气场凶暴到让她连挑战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那是真正从生死里走出来的杀气,是执掌亿万人生死的威压,是她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触及的高度。她看向身旁的墨涵,心中满是感慨,自家堂姐能拜这样的人为师,能得这样的人倾力相护,是墨家之幸,也是墨涵此生最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