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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林顶楼心,父辈旧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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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核心商圈寸土寸金,五大财阀总部大楼并肩矗立,108层的摩天轮廓直插云霄,构成了华国商业最震撼的天际线。林氏集团便坐落于此,与苏氏集团隔街相望,建筑风格、楼层高度、顶层布局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是黑白冷调的奢雅质感,同样是层层设防的顶级安保,同样是只掌权者可踏入的顶层禁地。这座大楼,是林家百年荣光的载体,是帝都商界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更是林宴礼执掌的商业疆场。

专用电梯直达108层顶层,金属门无声开启,与苏氏集团如出一辙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整片区域同样经过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才可进入,除了林宴礼与他的首席特助,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脚下是哑光黑的大理石地面,墙面挂着低调却价值连城的艺术画作,尽头便是林宴礼的总裁办公室,开阔、极简、冷奢,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林家大少的矜贵与气场。

身高一米八九、体重一百四十斤的林宴礼,正端坐于黑檀木办公桌后,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不过一夜未坐镇公司,各类待批合同、战略方案、投资计划、海外业务报表便堆满了桌面,身为林氏集团第一继承人、实际掌权人,所有核心决策都必须经他之手敲定,容不得半分懈怠。他身着深咖色高定西装,金色短发利落有型,深红色眼眸低垂时自带贵气,指尖握着钢笔,字迹凌厉工整,每一次落笔都关乎林家的商业布局,每一次批注都牵动着亿万资金的流向。

半小时前,他刚从苏家老宅驱车离开,亲自将文木清辞送到文木集团华国分部楼下,临别时的温柔叮嘱、少女羞涩泛红的脸颊、指尖相触的温热触感,依旧清晰地停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车厢里淡淡的馨香,楼道间回眸的温柔,还有昨夜在苏家南侧别墅里,那些缠绵缱绻、炽热心动的画面,如同电影般一帧帧回放,让这位平日里腹黑冷静、矜贵疏离的林家大少,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淡、却藏不住宠溺与占有欲的笑意。

那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是心意相通的欢喜,是将心爱之人彻底拥入怀中的笃定。

他与文木清辞,早已是定下婚约的未婚夫妻,可昨夜的越界、情愫的彻底迸发,还是让他心底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悸动。他在乎她,珍视她,从年少初见便将她放在心尖上,如今终于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将彼此的距离拉到最近,这种踏实感,是任何权势财富都无法替代的。

笑意刚落,思绪又不自觉飘回苏家老宅的离别时刻,想起了那个让他至今都难以置信的画面——他那位素来不近人情、有严重洁癖、绝不可能与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的亲妹妹苏少清,竟然主动俯身,拥抱了外公苏宏邦。

想到这里,林宴礼握着钢笔的指尖微微一顿,深红色的眼眸下意识睁大,依旧满是不可置信。

他真的没有夸张。

苏少清的洁癖与疏离,是从小刻进骨子里的。

自记事起,这位妹妹便对所有肢体接触避如蛇蝎,别说拥抱、牵手、并肩靠坐,就连旁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衣袖,她都会立刻抽身,用消毒棉反复擦拭,眼神冷得能结冰。家人试过亲近,试过安抚,试过温柔触碰,可每一次都被她冰冷的态度挡在门外。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苏少清就是一台没有温度、没有情绪、没有软肋的机器,执掌杀伐,冷冽孤高,永远与所有人保持着无法逾越的距离。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离别之际,主动抱了外公。

那一瞬间的震惊,林宴礼至今记忆犹新。母亲苏皖的错愕、文木清辞的惊奇、外公外婆的动容,全都历历在目。而他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拥抱对苏少清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她放下心防的证明,是她承认亲情的柔软,是她藏在冰冷外壳下的在意与牵挂。

原来,这位在外人眼中冷血无情的清爷,心底始终装着家人,只是从不擅长表达,只是习惯用冷漠伪装自己,只是背负了太多,不敢轻易流露半分脆弱。

林宴礼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与欣慰。心疼妹妹从小便被推上权势之巅,十岁便跟着外公学权谋、学杀伐,十五岁执掌苏氏集团,活在无数明枪暗箭之中;欣慰她终究没有被黑暗彻底包裹,心底依旧留着一块柔软的地方,装着老宅,装着亲人,装着他们这些家人。

就在他沉浸在思绪之中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沉稳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林震南。

他身高一米八四,身着深灰色商务西装,身姿挺拔,气场沉稳,既有退伍军人的凌厉,又有林家家主的矜贵。刚刚结束林氏集团高层会议的他,下楼买了份早餐,返回时路过顶层总裁办公室,恰好瞥见自家大儿子对着文件独自浅笑的模样,那抹笑意藏着宠溺、藏着欢喜、藏着少年情动的甜,作为过来人的他,瞬间便心知肚明——昨晚在苏家老宅,这对未婚夫妻,定然发生了些什么。

他与苏皖结婚三十年,夫妻恩爱,相知相守,对于男女情事、少年心思,看得比谁都通透。他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林宴礼,腹黑、冷静、心思深沉,骨子里的狠戾与决绝,和小女儿苏少清如出一辙,平日里对谁都保持着距离,看似温和,实则疏离,能让他露出这般笑意的,唯有文木清辞一人。

不用问,不用猜,林震南便清楚,昨晚林宴礼定然是捅破了与文木清辞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将那层名为“未婚夫妻”的体面,变成了真正的心意相通、肌肤相亲。

林宴礼听到脚步声,猛地抬眸,看到门口的林震南,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语气恭敬却不失亲近:“爸,你怎么来了?”

林震南反手关上办公室门,缓步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嘴角带着一抹了然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长辈的通透:“没事,就是路过,看看你。看来……昨晚在苏家老宅,过得很开心?”

林宴礼微微挑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根本瞒不过父亲,这位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的林家掌权人,早已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应该是做成了你一直想做的事,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人吧。”林震南放下水杯,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你长大了,成年了,有自己的心思与决断,有些事情,我和你妈不会多管,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特意叮嘱道:“我只提醒你一句,分寸拿捏好,别冲动。你和清辞的订婚宴还没办,婚礼更是遥遥无期,别到时候让人家姑娘未婚先孕,落人口实,也委屈了清辞。”

听到这话,林宴礼脸颊微微一热,即便他素来冷静腹黑,此刻被父亲直白点破情事,也难免有些不自在。他轻轻点头,应道:“我知道,爸,我有分寸。”

林震南看着儿子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岁月,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语气也柔和了许多,缓缓开口,说起了尘封多年的往事:“我不是要约束你,只是不想你走我当年的老路。我和你妈,就是年少冲动,吃了没分寸的亏。”

“那一年,我二十一岁,刚从部队退伍,你妈十八岁,刚从国外回国,接手苏家的部分产业。那时候,我一边在军队挂着军衔,一边接手林家家业,平日里只有军队处理不了的特殊任务,我才会出场,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忍不住天天往苏家老宅跑,往你妈身边凑。”

“年轻气盛,情难自禁,一次冲动,便有了你。那时候我还骗你妈,说就这一次,不可能怀孕,结果谁能想到,一次就中。你妈那时候才刚接手家族事务,年纪轻轻便怀了孕,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语,也耽误了她最黄金的事业年华,这件事,我愧疚了一辈子。”

“所以,我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清辞是西方文木家族的掌权人,年纪轻轻便执掌一方势力,她有自己的骄傲与底线,有自己的事业与人生,你要疼她,爱她,尊重她,而不是让她因为一时冲动,陷入被动。”

林宴礼静静听着父亲的话,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他从未听过父亲提起这些往事,此刻才知晓,原来父母之间,还有这样一段年少冲动、充满愧疚与疼惜的过往。他轻轻点头,语气坚定:“爸,我记住了。我不会委屈清辞,一定会护她周全,等订婚宴、婚礼全部办妥,再考虑其他。”

林震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吗?你和清辞的婚约,不是临时定下的,是我早在西方留学时,便埋下的约定。”

“当年我远赴西方留学,结识了文木家族的掌权人,也就是清辞的父亲。我们一见如故,志趣相投,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从商业布局到人生理想,无话不谈,很快便成了过命的好兄弟。那时候我们都年轻,开玩笑似的约定——以后若是我家生了男孩,他家生了女孩,便定下娃娃亲,让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当年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真的成了真。我回国后接手林家,你出生,他在西方执掌文木家族,清辞降生,命运早就把你们两个人绑在了一起。这场婚约,是我与他的兄弟情,是两大家族的约定,更是我对你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