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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节很快不那么猛吃了,她不淡定了,为啥娘亲对郭奕那么好各种美食往他碗里夹虽然最后都会落到自己碗里,不过那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当然曹节是不可能完全明白这种眼神的,她只是觉得诡异和泛酸,娘亲对郭奕真是太好了

丁瑶对郭奕好确实是有些想法了,当初见这个孩子只觉得斯文俊秀,是个人中俊杰但也仅此而已。岂料郭奕为了曹节毅然从军,经历各种艰苦锻炼,如今身材拔高了一些不说清俊的面容更是透着一丝坚毅阳刚,这个孩子已经具备人中之龙的潜力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却是他对曹节真挚的感情,为了曹节远赴北疆,为了曹节习武上战场,最终更是救了曹节并带她回来。丁瑶心中感叹,这是个专情的孩子,能得到他的感情是曹节的福气,更让她和曹操放下了心,至少女儿后半生不需要她再过多操心了。

曹节还不知道此事的她已经被丁瑶和曹操卖给了郭家,她对郭奕的感情有些懵懂,她毫无保留的信任郭奕、更是潜意识的依赖他,甚至对方的一颦一笑会感染到她自己的情绪。年幼的曹节不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但她却觉得这样被人疼宠着实在是莫大的幸福

尤其是她经历了战争和野外生存,见过了流离失所和生离死别,变得坚强的曹节更加懂得珍惜二字,她觉得这世上除了父母师傅,恐怕唯有郭奕待他最好,甚至连自己的哥哥们也比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曹节这朵小花终于有主了,小糖最终把她配给了郭奕。

147蜀战前奏

“最近曹军有什么动静”刘备靠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声音有些沙哑。实际上他自数年前被曹操在徐州射伤手臂后就一直患有隐疾。近些年身子愈加容易疲乏了。

黑衣李儒躬身道:“我军探子探得曹军似乎准备对西蜀发动了”李儒这几年越加苍老了,脸上狰狞的烧伤加速了他身体的消亡。他勉励抑制住胸中的咳意,心中却微苦,他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吧

刘备默然的拿起李儒递过来的文书,他一直养病内心却难以波动,就连他死对头曹操的动向都无法撼动他枯死的心灵。是啊,他一年比一年苍老,官位却十年如一,而那个男人却似更加年轻力壮,如今更是官居丞相,差的只是封王乃至那个位置罢了

“国师,我可还有机会”刘备淡淡的问道,他就像一颗杂草历尽风雨百折不挠,他刘玄德缺的从来只是运数

于吉摸了摸下巴乱糟糟的小胡子,眉宇也紧紧拧着,他心中无奈,这刘备绝对是雄主,只是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曹操压制住呢

不过于吉并不甘于现状,他就不相信曹操的命就是天定的天子命,比那三皇五帝还要顺应天意于吉眼珠转了转,抛出了一个思量许久的方法:“主公,贫道建议我们应当立刻派人暗中和蜀中人士接触,这蜀地可当真是一块肥肉啊而且老道我算了一卦,这蜀地五行与主公相辅相成,正是主公龙翱天际的地方”

看着于吉有些激动的表情,刘备也有些怔忪,难道上天待他终是公平的,肯给他一个翻身的机会吗对于于吉的卦术刘备军上下都是信服的,刘备吐了口气,他听到自己下令的声音:“公台,你带着元俭走一趟蜀中吧,若是能让我那族兄迎我等入蜀最好,如若不能便暗中行事”

“诺”陈宫和廖化相视一眼,躬身领命,这是他刘军的机会,若真的能从蜀中抢下一块肉至少能保他们二十年无忧,到时候连曹操也无法轻易妄动。

一旁的于吉和众多文武恭维客套,可右眼皮却突突的跳,他暗中嘀咕:汉中蜀地确实是刘备的发家宝地,却不知为何天机流于表面无法探其深意于吉暗叹一声,如若这一步再度败给曹操,他也只好让孙刘联合固守江东,等那曹操来袭时给其致命一击了

“我说军师啊,这张鲁什么时候给咱们信这都三天了”曹洪躺在竹榻上挺尸,嘴里却愤愤不平的嚷嚷着,那张鲁忒得磨叽

戏志才轻笑一声,手却仍稳稳的握着笔,随着他手腕抖动,洁白的宣纸上一座巍峨的远山栩栩如生

文人的心思他真心不懂啊曹洪心中哀嚎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军师还有心情作画。仿佛听到了他的吐槽,戏志才慢条斯理的一边清洗笔墨,一边道:“子廉将军稍安勿躁,主公虽说欲图蜀中但仍要徐徐图之,况且张鲁的态度其实已经明朗,只是白白任我等吞并怕是仍有不甘。不过料想张鲁是聪明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曹洪心中稍缓,但眉脚却突突直蹦,这文人说话一句话绕三个弯,曹洪把眼一闭决定睡觉觉,不理一肚子坏水的戏志才了

戏志才心情很好的不予计较,实际上让曹洪过来他也是很高兴的,这个将军脾气直性子急,但却知轻重,这样的人配合再好不过。而且曹洪是曹操看重的族弟,派他来足以显示出曹操对自己的看重以及愧疚的补偿。戏志才掏出酒葫芦美美的抿了一口,才惬意一叹,其实官位职位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家主公的体恤和关注。而这一次来连结张鲁务必要完美完成,才不负曹操的一片心意

“孝直,曹军已经和张鲁的人接触了,曹丞相果然盯上了蜀中”张松捋着小胡子,小眼睛里却精光闪烁,看来他们出手的时候不远了。

法正一惊,而后却不由一赞,曹操想图谋易守难攻的蜀中张鲁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了:“如此说来,恐怕过不了几天就有曹营的人和我等接触了,我倒要看看这曹军都是何等人物”

张松看着法正充满斗志的眼神轻轻一叹,年轻真好,当年刚刚出仕的他也是如此意气风发。只可惜随着年岁增加,这颗壮志早已被污浊的世俗侵染,到如今更是放弃了昔日旧主。

“松只是良禽择木而栖罢了”张松的声音几不可闻,他摸了摸胸前的衣襟,那里鼓鼓的正是他一连三夜赶工出来的西蜀地形图,张松一笑,谁又能知道他这丑鬼却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呢“刘季玉,哪怕你与我相识多年怕也不知吧”

“孝直,敢问你的志向何在”张松突然想听听这个才学过人心气极高的老弟的想法。

法正目光无比坚定:“正离开主公,并非为了权势官位。如今法纪松弛、德政不举、微邢不肃才是法正离开的真正理由。追求真正的法家之道,完成我先祖之志,依法治国让百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便是我的理想”

张松了然的点头,果然如此啊,法正这家伙说的难听点就是有点小心眼睚眦必报,可能学法的都这样张松默默吐槽,但心里还是挺佩服法正的理想的,他还真想看看这个家伙修出来的法典呢。

“孝直有如此志向,愚兄佩服”张松恭维了一句,然后复而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