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胶的手艺,是沈丹宁手把手教的。凌晨四点,天还黑着,她握着姜禧(此处修正为“握着宋亚轩”)的手,让刀在胶树干上划出半螺旋的弧线:“力道要匀,像给树挠痒痒,太轻出不了胶,太重伤了树。”
宋亚轩的手被割胶刀磨得发红,额头上的汗滴在胶树干上,和刚渗出的乳白色胶汁混在一起。“别急,”沈丹宁看着他颤抖的手腕,“当年我爸教我时,我割废了三十棵树才学会。”“沈丹宁心声:这孩子眼里有股韧劲儿,像年轻时的自己”。
不远处,刘耀文正和孙悟空比赛割胶。孙悟空嫌刀太慢,直接用指甲划,胶汁“唰”地涌出来,看得刘耀文直咋舌:“师傅,您这手速能去开演唱会了!”“刘耀文心声:果然是神仙操作”。孙悟空得意地晃尾巴(不小心露了原型),却被唐僧咳嗽着打断:“出家人要慈悲为怀,莫伤了草木。”“唐僧心声:这泼猴,总改不了毛毛躁躁的性子”。
天亮时,胶乳桶渐渐满了。贾玲挑着担子往收胶站走,扁担压得肩膀发红,却哼着小曲儿:“左边一桶胶,右边一桶苗,丰收的日子要来到~”“贾玲心声:比减肥有意思多了”。路过的老工人笑着给她塞了块烤红薯:“丫头,歇会儿再走,别累着。”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暗涌又开始翻涌。
严浩翔在搭建通讯网时,发现有陌生电波在监听农场的频率。“敌特没走远,”他把耳机递给林汉杰,“他们在等我们运胶乳去加工厂,想半路截胡。”“严浩翔心声:得设个局反制他们”。
马丽正在给老工人讲政策,说上级要派技术员来改良胶种,却被一个瘸腿的老胶工打断:“改什么改?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最靠谱!这些天外来的……”他没说完,却狠狠瞪了眼路过的孟子义。“老胶工心声:这群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人,能懂什么种胶?”
孟子义眼圈红了,她昨天为了抢救被暴雨淋湿的胶苗,在泥里摔了好几跤,新做的宣传画全泡了汤。关晓彤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别理他,我们做给他们看。”“关晓彤心声:老一辈的固执,得用行动打破”。
傍晚的会议上,气氛凝重。林汉杰拍着桌子:“明天一早运胶乳,分两队走,一队明线,一队暗线。”他看向王俊凯,“明线交给你,动静越大越好。”又转向易烊千玺,“暗线你带队,务必把胶乳安全送到。”
“我有个主意。”秦霄贤突然举手,“让八戒师傅……”他凑近说了几句,沈腾先笑了:“这招损是损了点,但绝对管用!”“沈腾心声:总算轮到我发挥喜剧人的优势了”。
第二天,运胶乳的队伍出发了。
明线的板车上,猪八戒故意把胶乳桶盖敞着,一路晃悠,引得路边的鸟雀跟着飞。他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胶乳甜,胶乳香,敌特闻了心发痒~”“猪八戒心声:看你们不上钩”。
暗线的队伍里,白龙马驮着伪装成柴火的胶乳桶,在密林里疾行。易烊千玺和李昀锐潜伏在树冠上,狙击枪的瞄准镜里,果然出现了几个鬼祟的身影。“易烊千玺心声:来了”。
当敌特扑向明线的板车时,才发现桶里装的全是泥浆,混着沈腾提前放的痒痒粉。“阿嚏!”敌特们喷嚏连天,被突然冲出的刘耀文和孙悟空逮了个正着。孙悟空用金箍棒把他们串成“糖葫芦”,笑得得意:“就这点本事?”“孙悟空心声:还没俺老孙当年打的小妖厉害”。
暗线的胶乳安全送到了加工厂。王源看着技术员化验胶乳,纯度比上个月提高了三个百分点,突然蹦起来:“我们做到了!”“王源心声:这比写歌获奖还激动”。
晚上庆功时,老胶工端着酒找到孟子义,不好意思地挠头:“丫头,对不住啊,白天是我糊涂。”他从怀里掏出个用了三十年的割胶刀,“这个给你,当年我爸给我的,比新刀好用。”
孟子义接过刀,刀把被磨得光滑,带着老胶工的体温。“孟子义心声:原来被认可的感觉,这么暖”。
沈丹宁看着山坡上错落有致的胶林,对身边的马嘉祺说:“你看,这些树就像人,得慢慢熬,才能流出最纯的胶。”
马嘉祺望着满天星斗,突然明白——所谓爱国,不是喊口号,是把割胶刀握稳,把胶苗种活,把每一滴胶乳,都变成滋养祖国的养分。
“全员心声(跨时空同步):红土地上的每道刀痕,都是我们写给祖国的情书。”
胶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在应和着这群年轻人的心跳。远处的收胶站亮着灯,灯下,林汉杰正在给上级写报告,笔尖划过纸页,写下:“红丰垦殖场,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