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风,吹到红丰垦殖场时,带着点不一样的味道。陈继胜接过场长的担子那天,办公室的墙上还挂着林汉杰当年手绘的胶林地图,只是地图边缘,已经被新的规划图盖住了一角。
“要砍树。”陈继胜在职工大会上敲着桌子,声音带着年轻人的冲劲,“老胶林产量上不去,得改种高产新品种,还要腾出地来搞加工,不然场子迟早要垮。”
台下立刻炸了锅。瘸腿的老胶工拄着拐杖站起来,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砍树?那是我们用命种出来的!当年林营长带着我们在石头缝里刨土,你现在说砍就砍?”“老胶工心声:这是要刨我们的根啊”。
马丽赶紧站起来,手里拿着刚印好的政策解读单:“大叔您别急,不是全砍,是淘汰低产的,新苗产量是老的三倍,咱们收入能翻番呢!”她把单子递过去,上面画着卡通胶苗,老胶工却别过脸,看都不看。“马丽心声:改革这事儿,比讲相声难多了”。
散会后,贺峻霖在食堂听到几个老工人嘀咕:“那些穿花衬衫的(指刚招来的技术人员)懂什么?肯定是想把场子搞垮!”他赶紧把消息告诉马嘉祺:“得想办法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光说没用。”“贺峻霖心声:老辈的固执,得用新成果打破”。
试验田成了新的战场。王源和技术员们蹲在田里,盯着第一批试种的高产胶苗,眼睛熬得通红。“再等三天,就能割第一刀了。”王源给胶苗浇水,指尖的茧子比当年弹吉他时厚多了,“王源心声:这一刀,得割出希望来”。
宋亚轩被派去给老胶工们读报纸,读着读着,突然唱起了改编的《胶林谣》:“老胶树,弯着腰,新苗长得比它高,不是忘本丢根苗,是让日子更红火……”老工人们起初没反应,后来有个年轻点的跟着哼,慢慢的,歌声竟飘出了工棚。“宋亚轩心声:歌声比道理,更能钻人心”。
孙悟空闲不住,带着刘耀文在山后开辟新的育苗棚。他用金箍棒圈出块地,棒尖一点,土地就变得松软肥沃,刘耀文看得直咋舌:“师傅,您这本事要是早用,咱们早发家了!”孙悟空咧嘴笑:“以前觉得打妖怪厉害,现在觉得种出好苗,才是真本事。”“孙悟空心声:这比护唐僧取经,多了点烟火气”。
矛盾爆发在割胶试验那天。老胶工们揣着镰刀守在试验田边,扬言谁敢动新苗就跟谁拼命。陈继胜急得满头汗,沈丹宁(此时已是场里的技术顾问)却拦住他:“让他们看。”
当第一刀割下去,乳白色的胶汁像小溪一样涌出来时,连最固执的老胶工都愣住了。“这……这比老的多一半还多?”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接,胶汁在掌心凝成小小的珠,带着点温热的黏。“老胶工心声:难道……真的能行?”
张艺兴扛着摄像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他最近在学剪辑,想把垦殖场的故事剪成纪录片:“得让外面知道,咱们不只是种胶,还在种日子。”“张艺兴心声:这素材,比任何舞台都有力量”。
晚上,试验田的胶乳被送到新盖的加工厂。严浩翔盯着流水线,看着胶乳变成雪白的胶片,眼睛亮得像星星:“这效率,顶过去十个手工坊!”他转身对陈继胜说:“得接个大订单,让大家看看真金白银。”“严浩翔心声:信息就是生产力,这话没错”。
订单真的来了。杰森带着海外客商来考察那天,老胶工们特意穿上了洗得发白的旧工装,站在新胶林旁。客商摸着胶树干,用生硬的中文说:“这胶的纯度,世界一流。”
签约时,老胶工突然走到陈继胜面前,把拐杖递给了他:“这是当年林营长给我的,说‘担子再重,也要往前走’。现在,给你。”“老胶工心声:孩子们,比我们强”。
陈继胜接过拐杖,手有点抖。马嘉祺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刚穿越时的慌乱——那时他们总想着回去,现在却觉得,看着这片土地长出新的希望,比任何归途都重要。“马嘉祺心声:改革不是告别过去,是带着过去的根,长出新的芽”。
当晚的庆功宴上,猪八戒端着自酿的椰子酒,挨个给老工人敬酒:“俺老猪以前觉得吃最重要,现在才知道,日子过得有奔头,比啥都香!”老工人们被逗得哈哈大笑,酒洒在桌子上,映着窗外的胶林,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全员心声(跨时空同步):红土地上的改革,不是风刮过无痕,是把老根留住,再让新芽,向着太阳生长。”
深夜的胶林里,新苗和老树枝叶交缠,在晚风里轻轻摇晃。远处的加工厂还亮着灯,机器的嗡鸣像首新的歌谣,和老胶工们的鼾声、年轻人的笑声,一起融进了红土地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