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的某个清晨,红丰农场的“胶林邮局”收到了一批奇怪的信件。信封上没有邮票,只盖着个紫金色的邮戳,图案是朵紫荆花,和当年时空裂缝的颜色一模一样。
年轻的邮递员小陈拆开第一封,信纸是花果山的芭蕉叶做的,字迹歪歪扭扭:“红丰的老伙计们,俺老孙在花果山种的胶苗结果了!虽然没你们的好,但也能拉出丝来!对了,当年借的镰刀不用还了,俺用金箍棒改了把新的,锋利得很!——孙悟空”
旁边还画着个龇牙笑的猴子,手里举着把迷你金箍棒镰刀。
“小陈心声:这信……是从神话里寄来的?”
第二封信的信纸印着舞台灯光,是丁程鑫的字迹:“刚在演唱会后台看到红丰的纪录片,胶林比当年我们种的密多了!当年穿坏的胶鞋还在吗?我现在的舞鞋,鞋底花纹都是按胶林纹路设计的——算是给红土地的回礼。”
信纸里夹着片干胶叶,叶脉清晰,像被精心压过。
第三封是贾玲的,信纸边缘沾着点面粉:“小陈同志,看到你们新办的‘胶林美食节’了!我寄了新研发的椰子胶糕配方,记得多放椰丝,当年八戒师傅就爱这么吃。对了,老胶工们身体还好吗?替我抱抱他们!”
配方纸背面,画着个胖乎乎的胶苗,旁边写着“要像它一样茁壮成长”。
最厚的一封信来自马嘉祺,信纸是打印的,却带着手写的批注:“红丰期货交易中心的最新数据我们看到了,当年严浩翔搭的通讯网,现在成了国际信息枢纽,真为你们骄傲。附上我们整理的‘跨时空种植手册’,里面有孙悟空的‘快速松土法’、王源的‘胶苗哼歌指南’,或许能帮上忙。”
手册最后一页,贴着张泛黄的合影——是当年所有人在胶林前的合照,照片里的人笑得比阳光还亮,背景里的胶苗矮矮的,如今早已长成参天大树。
小陈把信送到博物馆,馆长林嫣然看着这些跨越时空的来信,突然想起奶奶沈丹宁临终前说的话:“那些人从未离开,他们的胶苗还在长,他们的笑声还在胶林里飘。”
她走到博物馆的“声音展柜”前,按下播放键——里面存着当年的录音:有宋亚轩给胶苗唱的歌,有华晨宇用椰子壳吉他弹的旋律,有孙悟空和刘耀文比赛割胶的吆喝声,还有马嘉祺在会议上说的那句:“红土地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播放到最后,突然传来阵模糊的杂音,像信号干扰,仔细听,却是群人在合唱《我爱你,祖国》,歌声里混着胶林的沙沙声,像来自遥远时空的回响。
“林嫣然心声:原来他们说的“永远在一起”,是真的”。
傍晚,小陈在胶林里巡逻,看到夕阳把胶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无数双守护的手。他想起信里的话,突然对着胶林喊:“喂——你们看到了吗?红丰现在可好了!”
风穿过胶林,传来“沙沙”的回应,像在说:“看到了,我们一直都在。”
远处的交易中心亮起灯,和胶林里的萤火虫一起,把红土地照得暖暖的。那些跨越时空的胶香,混着新时代的气息,在晚风里慢慢散开,像个温柔的承诺——
无论过去多久,无论身在何方,爱这片土地的心,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