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音谷的风带着草木清香,吹散了最后一缕黑雾。七人站在盟约残页前,那些泛黄的纸页正慢慢拼合,露出上面的字迹:“凡星披使,当以羁绊为灯,渡己渡人,不问来处,只向归途。”
“归途……”张真源的淡绿星披拂过残页,上面突然浮现出无数小像——有百年前的星披使并肩作战的身影,有星砂馆婆婆年轻时护着孩子奔跑的样子,最后定格在他们七人在共赴崖的合影上。
“原来我们走的路,早就有人走过了。”丁程鑫的银线轻轻挑起片残页,上面的墨迹还带着温度,“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吵过架,怕过黑,却还是握紧了彼此的手。”
刘耀文突然蹲下身,在谷底的星砂里刨出个锈迹斑斑的盒子。打开的瞬间,七枚褪色的徽章滚了出来,与丁程鑫准备的礼物惊人地相似,只是上面的星标更古老些。“你看,”他举着徽章笑,“连礼物都撞款了,这算不算‘祖传羁绊’?”
贺峻霖的紫粉星披突然展开,星点在半空拼出张地图:“残页上说,回音谷深处有个‘共鸣泉’,能让星披听到最想回应的声音。”
泉边的石壁上布满小孔,风穿过时会发出不同的音。宋亚轩的极光星披靠近泉眼,泉水突然泛起涟漪,映出练习室的镜子——镜子里的少年们正在合唱,跑调的刘耀文被马嘉祺笑着推了一把,丁程鑫在旁边记歌词,张真源递水的手被贺峻霖抢了先,严浩翔的平板上偷偷录着这一切。
“是我们第一次完整合唱的那天。”宋亚轩的声音轻得像泉声,“当时觉得能唱完就不错了,没想到……”
“没想到现在能一起站在这儿。”马嘉祺的深蓝星披掠过泉面,泉水映出他的倒影,旁边自动浮现出其他六人的影子,“这泉倒是懂我们。”
严浩翔的星图在泉边展开,上面的羁绊线突然与泉水中的倒影相连,弹出段旋律——是宋亚轩未完成的新歌副歌。“我用星轨数据谱的曲,”他推了推眼镜,“你们听听合不合适。”
旋律在谷中回荡,刘耀文的银白星披跟着打节拍,丁程鑫的银线在空中织出音符,张真源的绿光随节奏起伏,贺峻霖的星点拼成跳动的歌词:“风是星的信使,我们是彼此的归途。”
歌声里,盟约残页突然化作光尘,融入每个人的星披。马嘉祺的深蓝星披多了道古铜色的边,丁程鑫的银线染上金线,宋亚轩的极光星披里藏了片残页的影子——那是属于所有星披使的印记,也是对“归途”最好的注解。
离开回音谷时,夕阳正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刘耀文把锈盒里的旧徽章别在星披内侧,丁程鑫则将新徽章分给大家,七枚新章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回星砂馆吃星草饼咯!”贺峻霖的紫粉星披率先冲出去,星点洒了一路。
其他人笑着跟上,星披的光轨在身后织成条闪亮的路。他们知道,这段旅程或许会有终点,但羁绊不会——就像回音谷的泉会一直唱歌,星砂馆的婆婆会一直等着,而他们的星披,会永远带着彼此的光,在星河中继续前行。
毕竟,最好的故事,从来不是“结束”,而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