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夏末,黄土村的晒谷场飘着麦秆的焦味。沈知夏跪在泥地里,额头抵着滚烫的地面,耳边是继妹赵美兰尖利的哭喊:“就是她!沈知夏勾引林志远,害我怀不上孩子,这军婚本该是我的!”
人群里的唾沫星子像雨点般砸过来,继母叉着腰骂:“丧门星!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溺死在尿桶里!”
沈知夏猛地抬头,眼里的怯懦被淬了冰的恨意取代——她重生了,回到了被设计替嫁的这一天。前世她就是这样被污蔑、被强行塞进花轿,嫁给那个据说在战场被打残的军官陆承骁,最后却被林志远(陆承骁的“好兄弟”)和赵美兰联手推下河,尸骨无存。
“我没有。”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嘈杂的冷意,“林志远昨晚往我窗上扔的纸条,现在还在我兜里。上面写着什么,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
赵美兰的脸瞬间惨白。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嘀嘀”的喇叭声,一辆军绿色吉普车碾着尘土驶来,车门打开,先跳下来个穿迷彩服的年轻小伙,眉眼锋利,正是侦察连的刘耀文。他扫了眼乱糟糟的场面,眉头一皱:“陆营长的未婚妻在哪?”
继父忙不迭把赵美兰往前推:“在这在这!我们美兰……”
“我才是。”沈知夏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目光直直射向车里。
车门再次打开,走下来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军靴踩在泥地上沉稳有力,正是陆承骁。他脸上有道浅疤,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扫过沈知夏时却微顿——这姑娘浑身是泥,眼里却燃着野火,和情报里那个“怯懦可欺”的乡下丫头完全不同。
“证据。”陆承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知夏刚要掏出纸条,林志远突然冲过来想抢,却被一道金光闪过的身影踹倒在地。众人惊呼着看去,只见个穿红绒褂的年轻男子扛着根金箍棒(看着像铁棍),咧嘴一笑:“敢在俺老孙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是特殊行动组的孙悟空,这次是奉命护送陆承骁接亲。
“这是林志远逼我私奔的纸条,”沈知夏把纸条递过去,又指向赵美兰微微隆起的小腹,“至于她的孩子,村里的王大夫能作证,是她上个月跟货郎鬼混怀上的,跟林志远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