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部队医院的产房外却挤满了人。陆承骁背着手在走廊里踱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比在训练场上跑五公里还紧张。
“承骁,别转了,头晕。”陆母把保温杯递过去,“知夏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孙悟空蹲在墙角,手里转着金箍棒(道具),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母子平安……不对,是母女平安?都行都行,平安就好!”
张真源穿着白大褂,刚从产房里出来,摘下口罩笑:“放心,宫口开得很顺利,知夏状态不错。”
话音刚落,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像小喇叭一样,瞬间穿透了所有的紧张。陆承骁猛地停下脚步,眼圈一下子红了。
护士抱着襁褓出来,笑着说:“恭喜陆营长,是个大胖小子,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陆承骁手抖着伸出手,又怕碰坏了似的缩回来,最后还是护士把孩子往他怀里送了送。小家伙闭着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睫毛又黑又长,像极了沈知夏。
“像……像她。”陆承骁的声音都在发颤。
大院里早就炸开了锅。贾玲和马丽在点心铺门口挂了串红绸子,见人就发喜糖;猪八戒杀了只自己养的老母鸡,蹲在厨房炖鸡汤,香味飘出半条街;贺峻霖举着相机,从医院拍到大院,说要给孩子做本“出生纪念册”。
沈知夏出院那天,陆承骁用自行车推着她,后座垫了三层棉花,孩子被陆母抱在怀里,裹得像个小粽子。路过点心铺时,宋亚轩抱着吉他站在门口,弹起了自己写的童谣,迪丽热巴和几个文工团的姑娘跟着哼唱,引得路人都停下来看。
“给孩子起名字了吗?”沈宏远提着一篮补品过来,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笑得合不拢嘴。
陆承骁看了眼沈知夏,眼里满是温柔:“叫陆念夏,思念的念,知夏的夏。”
沈知夏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轻轻摸着孩子的小脸:“好名字。”
日子在喂奶、换尿布的琐碎里变得格外温柔。陆念夏成了全院的“团宠”,孙悟空用红绸子给做了个小肚兜,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孙”字;张艺兴找了块木头,给孩子刻了个小拨浪鼓,摇起来“咚咚”响;王源把自己珍藏的小人书找出来,说等孩子长大了教他认字。
沈知夏坐完月子,就抱着孩子去点心铺“视察”。贾玲已经把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开了两家分店,雇的都是大院里的军属,个个穿着干净的围裙,笑得喜气洋洋。
“这是新做的山药糕,给你补身子的。”贾玲递过一块,“现在咱们的点心都供到市里的供销社了,沈董说要给咱们注册商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