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
陈朵上前一步，那双眼睛直直盯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鸟，我是泽州的副城主，是你的女人。
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走完这条路。”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白泽看着她，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柔和了一瞬。
“正因为你是孩子的母亲。”
他说，
“所以你才要留下。”
陈朵愣住了。
白泽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泽州需要你。孩子们需要你。那
些信任我们的人，需要你。”
陈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墨曦走上前，轻轻握住陈朵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泽，那双眼睛里有着同样的不舍，却比陈朵多了几分克制和理解。
“要去多久？”她问。
白泽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
他说，“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更久。”
墨曦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忍住了。
“我们会等你。”
圣代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上前一步，抓住白泽的手，那只手很温暖，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一定要回来。”
她哽咽着说，“一定要看着孩子们长大，一定要……一定要让我们等到你。”
白泽看着她，看着那满脸的泪痕，抬手轻轻拭去。
“我答应你。”
他顿了顿，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此行，我会回归到最初的模样。”
他说，“只带着龙头地鼠，去探索，去旅行，去走遍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去了解风、火、雷、电、水、土……那些最本源的东西。”
他转过身，望向窗外，望向那片他守护了无数日夜的土地。
“我在信仰一途上已经走到了极点，但对于真正的秩序，却了解得太少。
秩序不只是守护，不只是规则，不只是让人各得其所。
秩序是风，是火，是雷，是电，是这个世界最本源的律动。
我要去找到它们，去理解它们，去成为真正完整的秩序之神。”
三人听着，没有人再说话。
白泽转过身，看着她们。
他抬起双手，翠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三道细丝，分别落入三人眉心。
那是秩序的祝福。
“这是我能留给你们的，最后的东西。”
他说，“它会护着你们，也会护着我们的孩子。
当你们遇到危险时，它会醒来；
当孩子们需要指引时，它会给出答案。
它会一直陪着你们，直到我回来。”
陈朵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道温和的力量。
它没有攻击性，没有压迫感，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像是一道永恒的守护，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拥抱。
她睁开眼睛，看着白泽。
“那些神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