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和索勒尼尔只吃坚果。陪坐一会儿就离席了。
剩下的众人则推杯换盏,喝得尽兴。
喝到中途,黄健把贝利尔也拉过来一起。
神明对上恶魔。
双方尴尬了两杯酒,也就热络起来了。
摩提斯见黄健不停地灌酒,不动声色地拉了他一把:“少喝点!”
黄健一抹嘴,爽朗大笑:“嗨,你怕我借着酒劲乱来?”
摩提斯眉目含春地点了点头:“我倒是不怕你酒后乱来,就怕和你乱来的人不是我。”
“呼!”
两道火苗从黄健的鼻孔蹿出来,瞬间少了几分醉意。
他还真怕一觉醒来,睡在某个大汉的胸毛里。
长夜将至,白天和黑夜的界定并不是很明显。总之,就是喝了很久,聊了很多。
没有谁用神力驱逐那份醉意。
最后都摇摇晃晃地去了招待所。
只是……
阿佛洛狄忒、赫尔和阿多尼斯进了同一个房间。
海尔吉和贝利尔稀里糊涂地进了一个房间。
海尔祥还想对塔那托斯做点什么。结果身体卡在门框上。被关在了门外。
摩提斯拉起黄健的手:“看来只能咱俩睡一个房间了。”
黄健一撇嘴:“你想得美。”
话音刚落,就听招待所里响起了战斗的声音。
“这么奔放的吗?”黄健很想知道这帮家伙是真醉还是假醉。好奇心就像一把小手,在心脏上挠痒痒。
摩提斯脸色怪异地看向黄健:“贝利尔……进屋时是女性形态吧?”
“嘶……”
黄健倒抽一口凉气:“不行不行,好奇心害死猫。偷窥是不道德的!”
边说边蹑手蹑脚地走到二人门外:“好在我不是猫!”
他小心翼翼地弄开一条门缝,朝里面张望。看清神魔大战的惨烈一幕,瞳孔骤缩,又是倒抽一口凉气。
那画面:
黑云压岭岭垂首,疾雨抽江江折腰。
欲把狂风比苍龙,重重霹雳万魂销。
他面带惊恐地和摩提斯对视了一眼。两人动作同步地拿出留影水晶……
不过,黄健看到一半,还是落荒而逃了。
再不逃,真有可能借着酒劲沦陷了。
气得摩提斯连连跺脚。
好在暴风雨之后,意料之中的乱子没有爆发。
恋爱三人组醒酒后没来找黄健道别,鸟悄地走了。
海尔吉和贝利尔没在临梓渊开打。只有鼻青眼肿的贝利尔一脸萧索地自己回来了。
随着宾客离场,这座偏远地区的新建城池,一跃成为了整个大陆的焦点。
当然,此时的鸿阙城还是一个空壳。
全城长一百二十里,宽十里。
闲置地皮太够用了。
但是动工之前还要平整土地,规划区域,建桥铺路。
真要把整座城池发展成帝都那般繁华,少说也要百年起步。
马奇侯爵的目标是对外扩张。
仅仅修建起了简易兵营和收纳居民的棚户区。
相比之下临梓渊的动作更多一些。规划出了停机坪、靶场、车库、武装部、实验区、仓储区、商贸区和物流园。只等冬月一过就大兴土木。
五天之后,气温降至零下。
冬月彻底进入长夜期。
接下来的六十天里,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黑暗。
黄健坐在办公室的躺椅上。抚摸着爱神的镜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初次相见,也是长夜。零下七十度的天气,心却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