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敢对我们动手?
佐治郑重地点头:
若要用一个词形容他,那就是手眼通天!
坎宁安不自觉地绷直身体:
军营也不安全?
佐治无奈道:
连这种绝密情报都能弄到,您想想他有多大本事。”
我可不敢拖欠他的钱。”
坎宁安咬牙道:
必须先找到沈大班!
现在你有理由动用军情处了。”
佐治叹气:
时机稍纵即逝,等我们部署好,沈大班早跑没影了。”
坎宁安皱眉:
怎么会?
佐治解释道:
警队政治部...不,整个警局,几乎所有警察都去汇丰取钱了。”
今天根本没人值班!
坎宁安瞪大眼睛:
什么?
佐治叹息:
没办法,警察薪水低风险高。”
听说汇丰可能挤兑,下属要去取钱,谁敢拦?
坎宁安连连摇头:
当然不敢,容易被人打黑枪。”
但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下想找沈大班几乎不可能了。
佐治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回来时面如冰霜:
廉政公署的朋友说,汇丰没见到沈大班。”
这家伙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坎宁安跳起来:
佐治,立刻动用所有关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沈大班。”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没人能黑我的钱!
绝对不行!
佐治沉思片刻:
还有个办法,但需要钱。”
要钱?
坎宁安犹豫了,汇丰的钱还不知道能不能取出。
要是汇丰真倒闭,他就身无分文了。
作为贵族,没钱怎么行?
贵族规矩繁多,开销自然更大。
高昂开销无形中划分阶级,即便不明说,事实已然如此。
就像常住五星级酒店的人,和背包客完全是两个世界。
为维持贵族排场,坎宁安拼命敛财。
否则他也不会支持尊尼汪走私;更不会对驻军下手。
说到底,都是为了贵族体面。
我们是昂撒人,在香江办事还要花钱?
那岂不是白来殖民了?
佐治耐心劝说:
今非昔比啊将军。”
汇丰会不会倒,谁也说不准。”
万一真倒了,我们的钱就全打水漂。”
花小钱找沈大班才是上策!
花小钱,赚大钱。”
这买卖划算。”
见坎宁安动摇,佐治又加把火:
大公爽快转账,说明很看重那位情报贩子。”
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机会。”
难道您想告诉大公出了差错,让他再往渣打汇钱?
这可不是小数目。”
咱们家族有这么多现金吗?
坎宁安终于被说服。
佐治说得对,这可是五亿一千万,翻倍就是十亿!
家族要攒多久才能攒够这么多钱。
若因自己导致家族蒙受损失,之前的功劳都将一笔勾销。
最关键是,这本是可以避免的损失。
早知就该听佐治的!那笔巨款本可安然落袋,偏被自己的狂妄害得血本无归......大公阁下此刻怕是要震怒。
坎宁安攥紧拳头挤出回应:
方案可行,但我手头现金所剩无几。”
资产全押在汇丰......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姓沈的混账!
堂堂香江汇丰竟被那沈弼玩到濒临崩盘。
荒谬至极!
若叫他逮着人,非得先逼出存款再——
区区银行买办也敢兴风作浪?
可你的政治部都束手无策,这弹丸之地还能指望谁?
佐治扯动嘴角:
别忘了是谁提供小富豪和沈弼的行踪。”
坎宁安骤然抬眼:
你要找那个情报商人?
眉心拧成川字,
上回的尾款尚在拖欠,他肯再接生意?
佐治斜睨过来:
莫非将军另有高见?
坎宁安颓唐垂首:
罢了。”
木已成舟。
去联络吧。”
纵使他漫天要价...也只能认栽。”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定制西装的铂金袖扣。
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两千万私蓄加上五亿家族基金。
断不能付诸东流!
若真无力回天...至少保住自己的棺材本,公账亏损便推给时局动荡。
公私岂能混为一谈。
佐治返回办公室时,正遇上抱着收纳箱的伊丽莎白:
款项都转移了?
指尖微微发颤:
刚办完手续,乐慧珍的 新闻就播出了。”
再耽搁五分钟...
佐治闭眼长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