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驻军敢开着 堵金库?
倒是督爷府能让汇丰明天就领到十张罚单。
佐治后背沁出冷汗:
多谢林先生指点,我马上去见坎宁安将军。”
林峰摩挲着茶杯:
手快有,手慢无。”
说不定明天汇丰只开半天门。”
佐治急忙表态:
钱一到账,情报费立刻到您户头。”
林峰挑眉:
想赖账尽管试试。”
佐治赔笑:
林先生多虑了,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林峰眼底闪过寒光:
我就是提个醒。”
觉得能赖掉的话,尽管放手一搏。”
佐治脑袋摇成拨浪鼓。
他哪敢啊。
电话刚挂,佐治撞开坎宁安办公室大门:
将军,天塌了!
华灯初上。
汇丰大厦灯火通明。
董事们面如死灰,空气凝固。
沈弼还没信儿?
音讯全无。”
他昨儿接完电话就飞伦敦,至今失联。”
查过边检记录,这老狐狸三年没离港。”
会议室落针可闻。
今早廉署带着搜查令上门。”
本来客客气气,接个电话就变脸。”
把沈弼办公室抄了个底朝天,我们拦都拦不住。”
有人苦笑。
听说廉署二把手的家底在汇丰,老婆取钱被拒。”
当场就炸了!
众人倒吸凉气。
怎么可能?柜员不认得二把手家眷?
稀奇么?
在座哪位不是有头有脸?可你们家眷呢?
我连董事们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认不全。”
何况是保密单位?
质疑者顿时语塞。
当时取钱的人海了去了,金库早被搬空。”
玉皇大帝来了也没辙。”
咱们是真没钱了!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首席老者沉声:
一分钱都没了?
全港网点清洁溜溜。”
更要命的是,大客户集体转走存款。”
再这么下去,可以直接关张了。”
老者闭眼:
先顾眼前吧。”
这关过不去,谈什么以后?
众人默然。
老者拧眉:
明天有非付不可的款?
有几笔要命的,不付得出大事。”
老者拍案:
汇丰怕过谁?
对方苦笑:
举两个例子。”
一是督爷府财神爷,管着全港钱袋子。”
说不拨款会影响公务员发薪和衙门运转。”
老者变色:
多少?
首付三百亿,尾款下月结。”
老者身子一颤:
三百亿?!
督爷府是祖宗,得罪不起。
老者咬碎后槽牙。
还有笔六亿零头。”
也得付。”
老者怒目:
又是哪路神仙?
对方压低声音:
驻军军费。”
老者再次低头:
对方轻咳:
另外还有五十亿左右...
老者拍桌暴起:
当我们是印钞厂?
对方平静道:
全港社团的棺材本。”
老者沉默半晌,从牙缝挤出:
他又怂了!
没法子,这些爷哪个都惹不起。
只能装孙子!
有人弱弱问:
柜台现金连零头都不够。”
怎么给?
老者狞笑:
找渣打他们紧急拆借。”
众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老者一锤定音:
我知道你们心疼拆借的高利息,怕还不上。”
这都是屁话。”
现在最要紧的是——
汇丰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活下来,才有资格谈以后。”
活不下来,现在算账有屁用。”
众人醍醐灌顶。
是啊,挺不过这波挤兑,万事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