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兄弟见了都要尊称一声曹公。”
林峰接过话茬:
曹亚说是退隐江湖,其实从未真正离开。”
义群的花名册还在他手里攥着呢。”
就连下一任坐馆人选也得由他点头。”
不过...
他的段位确实比我们高出一大截。”
靓坤诧异道:
有这么大差距?
林峰正色道:
当然!
整个港岛谁不晓得曹亚是义群的龙头?可就算把义群堂主全端了,也伤不到他分毫。”
道上都认他是江湖大佬,条子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猜这里头有什么门道?
靓坤怔了怔,突然拍腿叫道:
该不会和新记向爷用的是一招吧?
林峰叼着烟轻笑:
不离十。”
向爷忙着洗白上岸,脏活累活都推给林叔扛。”
说白了,林叔就是个专业顶包的。”
但曹亚这招玩得更绝。”
明面上他是义群坐馆,实际上所有事都沾不上他边。”
义群办事要过五关斩六将。”
就算
这就叫防火墙。”
有这层保护罩,就算是我指使的又怎样?
除非整条线上的人都反水,否则想定我的罪?做梦!
靓坤听得眼都直了:
!还能这么玩?
你早怎么不说?
林峰吐着烟圈叹气:
以前咱们没这个资本啊。”
靓坤不服:
我洪兴旺角堂主还不够牌面?
林峰直接戳破:
差远了。”
除非你能当上坐馆。”
不然蒋先生那边出点岔子,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靓坤顿时不吭声了。
而且这种事从来只可意会,连张纸条都不会留,全靠口口相传。”
比方说你想做掉谁,绝不会明说给 掉某某...
你只会透个风。”
我收到风后继续往下传。”
等传到刀手耳朵里,早就变成死命令了。”
你想想,这么多道弯,就算中间断一两环又怎样?
就算整条线都崩了又怎样?
你是源头。”
只要咬死自己只是随口抱怨,谁能拿你怎样?
靓坤竖起大拇指:
阿峰,绝了!
林峰弹了弹烟灰:
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这就是曹亚的玩法。”
以前在洪兴咱们玩不起。”
因为你只是中间环节,不是发令的。”
要是蒋先生那边漏风,咱们全得完蛋。”
靓坤若有所思:
这才是真正的江湖手段?
林峰正色道:
没错,这才是正宗的帮派规矩。”
咱们洪兴那套都是过家家。”
话到此处突然转锋:
坤哥,你突然提曹亚做什么?
靓坤两手一摊:
不是我提的,是宾尼...
你也知道他们关系铁,曹亚的义群最近丢了一船货。”
翻遍港岛都没影,义群的人就找宾尼打听。”
宾尼又托到我这儿。”
我想着正好还个人情。”
有你这位包打听在,不是正好?
宾尼为咱们的事,可没少往内地跑!
怎么样阿峰,这个忙帮不帮?
林峰翻了个白眼:
宾尼是自家兄弟,能不帮吗?
随即话锋一转:
十三妹去内地了没?
靓坤莫名其妙:
她去内地干嘛?
手头一堆烂摊子没收拾呢。”
林峰叹气:
大佬,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嘴上说着兄弟情深...
宾尼一个人在那边多孤单?
切!
靓坤不以为然:
宾尼要样貌有样貌,要钞票有钞票,要势力有势力,标准的金龟婿。”
真搞不懂他怎么会看上十三妹那个男人婆!
林峰耸肩:
月老牵的红线,你能有什么办法?
靓坤随口道:
既然是月老牵线,那就是天注定,急什么?
林峰冷笑:
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
月老牵线是不假,但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要是拖个十年八年,洪兴下一代都要耽误了。”
你出面撮合就不一样了。”
别的不说,宾尼能记你一辈子好。”
靓坤举手投降:
得得得!
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就该谢我一辈子。”
要不是有你我罩着,他能这么逍遥?
行,听你的,明天就打发十三妹过去。”
那这件事...
你那边有眉目吗?
林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