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女的,三十多岁,风韵犹存,是“百花楼”的老板娘春三娘。
这三家是梦晴关外最大的青楼,生意一直不错。
“城主,玉夫人。”刘富贵先开口,脸上堆笑,“听说临河镇要大发展,我们……我们也想来分一杯羹。”
周文礼接话:“临河镇将来客商多,我们想在这儿开分号。”
春三娘声音柔柔的:“城主,玉夫人,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按时交税,遵守规矩。您看……”
李辰和玉娘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些青楼老板,鼻子真灵。
玉娘轻声道:“三位,临河镇确实欢迎各种生意。不过青楼这行当……”
“我们知道规矩!”刘富贵赶紧道,“城主定的规矩我们都遵守——不强迫,不拐卖,姑娘自愿,定期体检,按时交税。在梦晴关外,我们就是这么做的!”
周文礼补充:“而且我们还能提供情报。客商们酒后说话,常常能听到不少消息。我们可以定期向城主汇报。”
春三娘笑:“还能促进消费呢。客商们喝了酒,总得找地方消遣。我们开了分号,他们花钱,咱们收税,双赢。”
李辰沉吟片刻,看向玉娘:“你觉得呢?”
玉娘想了想:“可以开,但要严管。第一,所有姑娘必须自愿,签契约,写明期限和待遇。第二,每月体检,由医馆派人检查。第三,按时交税——税率要比其他行业高一些。”
三位老板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李辰拍板:“那就这么定了。临河镇规划有娱乐区,给你们划一块地。但记住——规矩就是规矩,谁敢违反,立刻关门,永不录用。”
“谢城主!谢玉夫人!”
三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等人走远,钱芸皱眉:“夫君,真让他们开青楼啊?”
“堵不如疏。”李辰道,“就算咱们不让开,客商们有需求,也会有暗娼。不如正规管理,还能收税,还能收集情报。”
玉娘点头:“而且有竞争,他们就会提高服务质量。将来临河镇的娱乐业,也能成为特色。”
正说着,张启明想起什么:“城主,玉关春的酒瓶设计……”
“对!”李辰拿出纸笔,“我想好了。用粗陶罐,容量分三种——半斤装、一斤装、三斤装。罐身上烧三个字‘玉关春’,要粗犷,要醒目。罐口用软木塞,外面包层油纸防漏。”
玉娘补充:“还可以做竹筒装。竹筒轻便,适合路上携带。刻上‘玉关春’三个字,用完还能当水筒。”
“好主意!王师傅,这事交给你。先做一百个样品出来。”
“得令!”
事情一件件落实下去。
三天后,玉关春的第一批样品出来了——粗陶罐装的,竹筒装的,摆了满满一桌子。
李辰叫来临河镇的工人们,每人发一小杯品尝。
“怎么样?好喝吗?”
工人们喝得咂嘴:
“顺口!不辣!”
“有劲儿!喝了浑身暖和!”
“这味儿……比我在老家喝的酒好多了!”
“城主,这酒卖多少钱?”
李辰伸出五根手指:“五百文一斤。”
工人们眼睛亮了:“五百文?不贵!我一个月工钱二两,能买四斤!够喝一个月了!”
“那你不用吃饭了。”
工人们都哈哈大笑。
李辰也笑道,“以后咱们临河镇的人,累了渴了,就喝玉关春!”
玉娘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洋洋的。
这座她一手建起来的镇,终于有了自己的产业,自己的酒。
虽然不如女儿红金贵,但更亲民,更接地气。
像这座镇一样——不奢华,但实在。
傍晚,李辰和玉娘站在玉娘关的城墙上,看着脚下的临河镇。
“夫君,明年这个时候,临河镇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一个热闹繁华的城镇。码头停满船,街上人来人往,酒楼飘香,酒坊出酒,青楼……呃,娱乐区灯火通明。咱们的玉关春,会卖到四面八方。”
玉娘笑了:“想想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