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距离苏州很近,当日吴胜兆就率军抵达,进城后立刻接管军营及几处城门,包括城内要地。
就在他忙碌的时候,暂驻苏州的江宁巡抚土国宝气势汹汹找了过来。
“姓吴的,你什么意思,你不好好驻守吴江跑来这里发什么疯?”
吴胜兆脸上布满焦急的神色,“太湖那帮叛军聚集好几万大军上岸攻打吴江,本将手下就千把人,根本无法抵挡,只能保存实力撤回苏州。
眼下不是纠结其他的时候,叛军随时会到,我是为了加固城防。”
土国宝大惊,“那帮匪军居然有这么大胆子?”
“现在各地守军都被抽调去了江宁,地方空虚,他们肯定得到了消息这才杀上岸的啊。你也别多说了,快将手下能动的人都动起来。
吴江丢了无事,可要是苏州丢了,咱们两人都得死,现在必须放下前怨一致对外,你说呢?”
土国宝没想到一向跋扈的吴胜兆居然能说出这番话,不过想想也是,眼下都到了生死存亡时刻,哪还顾得上所谓恩怨。
要是苏州丢了,两人不管是落入明军手中还是逃出去都是必死。
土国宝连忙让亲信去集结手下的两千民壮待命,至于几百巡抚标兵,那是最后的手段。
见土国宝顺着他的话做,吴胜兆心中一喜,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异常,有条不紊的部署城防事宜。
条理清晰、面面俱到,连土国宝都找不到错漏。
按照吴胜兆的布置,他手下负责防守其中四座城门,民壮负责剩余两座城门,巡抚标兵作为机动力量,随时补防。
当日夜间,吴胜兆以商议军务的名义聚集手下和民壮中的军官,期间与其中两人悄悄点头示意。
次日午间,急行军的义军抵达城外,顿时整个苏州城的气氛紧张起来。
土国宝与吴胜兆站在盘门城楼上望向城外,密密麻麻的义军几乎一眼望不到头。
“居然如此之多?”
土国宝之前还以为吴胜兆多有夸大,没想到义军是真多啊。
“是啊,不过苏州城防坚固,咱们数千人还是能守住的。”
吴胜兆淡淡说道,说话时背在后面的双手打了几个隐秘的手势,跟在身后的副将李魁身子微顿,然后放慢脚步,逐渐靠后。
很快,不少吴胜兆手下绿营兵有意无意的靠近跟着土国宝过来的二十几个标兵。
“吴总兵,这守城之事可就交给你了,为报圣上天恩,你可一定要守住,到时候各种嘉奖.....”
正在说话的土国宝突然感觉一震剧痛,低头一看,雪亮的刀尖穿透其腹部。
“动手。”吴胜兆低喝一声,抽出尺许短刀对着土国宝背后又是一刀。
同时,在那些标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之前靠近他们的那些绿营兵一拥而上,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就解决了毫无防备的标兵。
吴胜兆蹲下看着尚有些许气息的土国宝,“都说我老吴不是人,可你姓土的更是畜牲,既然那么喜欢给你家主子献上忠诚,那就下去继续效忠他们吧。”
然后起身,“传令,打开城门放义军进城,集中兵力随本将去解决了那些标兵。”
几乎就是同时,驻守齐门、平门的民壮中有人暴动,出其不意将那些清廷派来的领兵将领砍杀。
“兄弟们,义军已经抵达,大明天军也渡过长江兵进常熟,鞑子完了,勿要继续为他们效力。愿意反正的随某去解决了那帮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