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的师傅扎巴国师出身密宗宁玛派,是现任宁玛派掌门。
由于年事已高,加上徒弟鸠摩智表现优异,扎巴选择退位让贤,将吐蕃国师之位传给鸠摩智。
不过吐蕃众人仍习惯称其为国师。
李乾顺的解释让陆翰明白了其中原委。
原着虽未详述吐蕃情况,但提到鸠摩智确实来自宁玛派。
该派前辈曾依据小无相功残卷创出大智不动明王经,这正是鸠摩智修炼的内功。
此外,鸠摩智还精通宁玛派秘传火焰刀,皆由其师所授。
由此看来,鸠摩智在宁玛派有位实力不俗的师傅。
只是原着未提及此人名号,陆翰自然不知扎巴明王就是其师。
弄清身份后,陆翰不再关注此人,料想其实力至多与鸠摩智相当,约在大宗师境界,不足为虑。
不过他仍有疑惑:据你所言扎巴明王应当已经隐退,为何突然前来?
李乾顺解释道:名义上虽卸任国师之位,但实际事务仍由他处理。
一来鸠摩智不擅政务,二来扎巴已习惯于这些事务。
因此他常以国师身份陪伴吐蕃皇室成员,此番前来多半是为保护同行的宗赞王子。
此时李清露插话道:父王,我不喜欢那个宗赞王子。李乾顺回应:父王也是,但礼节上总要尽地主之谊。
陆翰随即询问:陛下可知这位宗赞王子的来意?
木婉清察觉到李清露谈及宗赞王子时的异样神情,忍不住出言询问。
陆翰熟悉吐蕃王室情况,主动接过话头解释:那位宗赞王子是吐蕃赞普最疼爱的小儿子。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清露:这位王子此行的意图很明显,应当是为说亲而来。
清露即将年满十六,正是议亲的年纪。
陆翰想起原着中宗赞为争夺驸马之位不择手段的往事,推测此次吐蕃王室必是故技重施。
从李乾顺父女方才的对话判断,这恐怕已非首次提亲。
李清露满脸嫌恶地插话:师叔说得对!那个粗鄙之人来过好几次了,实在令人作呕!
既如此,陆翰冷笑道,直接回绝便是。
若敢纠缠,给他些教训自然就安分了。说着伸手揉了揉李清露的发顶,惹得少女耳尖泛红,低头轻声道谢。
陆翰转向李乾顺:你意下如何?西夏国主却面露难色:此番有扎巴国师同来,若断然回绝,只怕......
优柔寡断反生祸端。陆翰不以为然,别忘了逍遥派是你的后盾。
若觉为难,交由我来处理便是。
夜幕低垂,宫灯摇曳。
陆翰深知李乾顺的表态最为关键,其余皆无足轻重,便当机立断敲定了此事。
酒宴散场时,皓月已隐入云层。
身为主人的李乾顺频频劝酒,最终醉得不省人事,由内侍们踉跄搀回寝殿。师叔,住处已备妥。李清露眼波流转,不容分说挽起二人手腕,木姐姐随我来。
陆翰眼底闪过狡黠笑意。
在李清露心中,木婉清早被默认为他的妻室,这般安排正中下怀。
或许今夜,就能让这位冷若冰霜的佳人蜕变为真正的妇人。
这抹邪笑却被木婉清敏锐捕捉。
她霎时羞得耳根通红,慌忙解释:清露妹妹,其实我们......
姐姐不必羞赧。李清露顽皮地竖起食指,特意选了僻静院落,绝不会有人听墙根哦!
陆翰险些笑出声来,快步跟上这对璧人。
夜风送来只言片语,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私语。姐姐放心,绝不会有人搅扰良宵......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懂的!春宵一刻嘛......
师叔是不是特别骁勇?难怪妻妾成群呢!
哎呀姐姐脸怎这般红?莫非发热了?
陆翰抹了抹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
女子谈起风月,竟比男子更为露骨。
待李清露将二人引入厢房,立即识趣地带走所有侍从。
雕花门扉合拢的刹那,满室烛火都染上了暧昧的暖色。晚上你睡床,我打地铺,井水不犯河水,别动歪心思!”
木婉清紧盯着陆翰,眼中满是戒备。
她实在担心陆翰突然失控,对自己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放心,强求没意思,我从不 人。”
陆翰并非禽兽,那种卑鄙行径他根本不屑。
可木婉清依然绷紧神经,像只警觉的兔子,随时准备拼死反抗……
……
次日清晨,
“师叔!木姐姐!该用早饭啦!”
李清露风风火火闯进门时,陆翰和木婉清刚起身不久。
她眉眼带笑,整个人神采飞扬。
陆翰略一探查,便发现她经脉尽复,修为更是突破后天九阶,直抵先天三阶。
想必是昨夜服了那枚丹药,才让走火入魔的隐疾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