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雪女细细品味,展颜笑道:陆公子琴技冠绝当世。
不知这旷世之作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陆翰起身走近:此乃大秦琴师旷修遗作,我有幸得之。反正旷修已逝,真假无从对证。原来如此。雪女了然。
雪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轻声说道:“陆公子的琴艺让人惊叹不已,若能在妃雪阁担任琴师,实乃我们的荣幸。
不知公子可愿留下?”
此刻她心中竟生出一丝忧虑,生怕留不住眼前之人。
听闻雪女亲自开口挽留,在场众人皆露讶异之色。
但转念想到方才那令人震撼的琴音,又觉得理所当然。
前来应征的琴师们面色黯然,自知已无胜算。
技不如人,也只能认输。
待宾客散去,殿中只剩陆翰一人。
他忽然问道:“雪女姑娘,在下是专为你一人抚琴,还是为整座妃雪阁奏乐?”
这问题看似相近,实则天差地别。
雪女双颊微红,旋即恢复如常:“自然是...只为我一 奏。”
陆翰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明日恰有演出,还望公子随我同台。”
雪女眼中带着期待,“有你在场,定能惊艳全场。”
她忽然狡黠一笑:“记住,你现在是我专属的琴师,要随时待命哦。”
安顿好住处后,雪女特意叮嘱:“明日达官显贵众多,切记谨言慎行。”
“姑娘这是在担心我?”
陆翰笑问。
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雪女心头微乱,却故作镇定:“公子以为呢?”
雪女转身离去,纤细腰肢摇曳生姿,只留下一缕幽香飘散在空气中。
目送那道倩影消失,陆翰唇边勾起玩味的弧度。
首战告捷,看来收服这位冰山 指日可待。
他并未久留妃雪阁,径直返回客栈寻找无双鬼与焰灵姬。
自然,陆公子绝不会承认是贪恋那具曼妙 。夫君可算回来了。焰灵姬迎上前,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醋意,传说中的雪女姑娘...比妾身更美么?
成为陆翰的女人后,她早已明白独享恩宠只是奢望。
自韩国到燕国这一路,每每承欢至天明都让她心有余悸——多几位姐妹分担雨露反倒成了解脱。
陆翰将娇躯揽入怀中,以行动代替回答。
次日清晨,望着昏睡未醒的佳人,陆翰轻抚其发梢便悄然离去。
今日是雪女登台之日,作为专属琴师自当准时赴约。
妃雪阁外早已人潮汹涌,狂热之徒为睹芳容竟提前半日守候。
穿行其间时,陆翰忽然想到——这与后世追星族倒是异曲同工。
琴房中,雪女正蹙眉凝思。
见到来人时,眸光倏然亮若星辰:陆公子彻夜未归,奴家还以为...语带七分嗔怪三分羞,唯独不见责备。陆翰挑眉近前,雪女姑娘昨夜竟来寻过我?深更半夜独处一室...话语戛然而止,留下无限遐思在空气中萦绕。
雪女一时语塞,脸颊微红又迅速恢复常态。陆公子多虑了!我不过是担心演出受影响......这次表演至关重要,若因你出了差错......
她强撑着说完,声音却越来越弱。
面对这般胡搅蛮缠,沉默以对才是上策。
陆翰含笑凝视片刻,转身走向古琴专心调试琴弦。
他深谙过犹不及之理。
果然,见陆翰不作回应,雪女心头涌起莫名烦躁。
这位素来演出前心如止水的舞姬,竟第一次为情绪所困。陪我去走走吧。她突然开口。不排练了?陆翰诧异抬头。时辰尚早。雪女语气转冷,不愿便罢。
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陆翰只得快步跟上。
长街熙攘,薄纱遮面的雪女在前,陆翰保持着三步距离。
忽闻马蹄声急,一名凶悍士卒策马冲来。贱民滚开!
千钧一发之际,陆翰揽住雪女腰肢旋身避开。
四目相对的刹那,街市喧嚣仿佛远去。算你走运!
士卒骂骂咧咧绝尘而去,后方缓缓行来三辆囚车。
而雪女只觉得耳尖发烫,心鼓如雷。陆翰……快松开我!”
雪女能清晰感觉到,陆翰温热的手掌在她腰间游移,让她全身发软,阵阵酥麻如电流般蔓延。好……”
陆翰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雪女,望着她绝美的容颜,不禁心猿意马。
她的身姿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尤其是那傲人的曲线,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她的五官精致立体,肌肤如雪般细腻莹润,身上萦绕着淡雅幽香,令人沉醉。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的指尖不自觉探索起来。
听到雪女的声音后,他只得讪笑着松开手,却又忍不住将指尖凑近鼻尖轻嗅:“真香……”
话音刚落,他便后悔了。
雪女闻言心头一跳,羞恼交加。
这是她初次与男子如此亲密相贴,一想到陆翰的逾矩之举,她便懊悔不已。
若非她方才心不在焉,险些被战马撞倒,又怎会给陆翰可乘之机?以她的身手,若非走神,岂会躲不开区区奔马?
“这些人是谁?”
正当雪女暗自气闷时,陆翰的话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