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厥这个小胖子,已经开始了品尝自己亲爹烤的鱼了。
“你小子,少吃点。”
李承乾走上前,拍了拍了小胖子的后背。
随即,东宫一众人开始了烤鱼大宴。
……
朱雀街。
“忙了这几日了,总算是把店铺收拾好了。”
“是啊,忙前忙后的,就应该雇几个伙计来帮忙。”
“刚弄好店铺,还没有开业呢,哪来的钱雇伙计呢?”
“雇一个伙计又用不了几个钱,等我们火锅开始售卖,还怕挣不到钱吗?”
杜荷与秦怀道两人站在收拾好的“秦记饭庄”前交谈着。
“我觉得叫这个名字有点不好吧。”
秦怀道看着“秦记饭庄”四个字,有些愁容道。
“这名字有什么不好的,既表明了秦家的,又表示了我们这是正经饭庄。再说了。这名字可是太子殿下所赐,你要是觉得不好,自己去给太子殿下说吧。”
杜荷倒觉得这名字通俗易懂,简洁明了。
“就是因为这个“秦记”让我觉得是我们家的,所以才不好。”
秦怀道讲出了原因。
“嗯?为什么?”杜荷疑惑地问道。
“这个店铺是你出的,本金是几位叔父出的,火锅是太子殿下教的,我秦家什么都没出,怎么能叫“秦记饭庄”呢?”
秦怀道愧疚道。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秦记饭庄”就是太子殿下白白给他赚钱的地方。
“你又这么想,太子殿下都说了,我们出的只是物品,可有可无。而你,以后要用心地掌管这个饭庄,所以你以后肯定比我们更辛苦。”
杜荷拍拍秦怀道的肩膀,安慰着他。
“再说了,如果你真觉得心有愧疚的话,你就好好用心经营,让太子殿下别在这个上面费心就行。”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要这么做,要不然我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信任。”
秦怀道坚定着语气。
“行,你有这个决心就好。太子殿下说了,咱们这个“秦记饭庄”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以后陆陆续续还会有很多菜品的。”
杜荷将太子殿下让他传的话告诉秦怀道。
“太子殿下真的是博学多识啊。”
秦怀道感慨着。
“是啊,这几天太子殿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性格变了,而且老是说一些我之前都没听过,没见过的东西。比如,火锅。”
杜荷也附和着。
“哦?听你这么说,难道太子殿下之前不是这样吗?”
秦怀道听到杜荷的话,感兴趣道。
“当然了。本来这些都不应该跟你说的。但是,现在你跟我同属东宫麾下,有的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杜荷清了清嗓子道:“之前殿下在朝堂被魏王所逼,在东宫被教导老师所毁,整天都过得郁郁不得志,让人看了心生怜悯之情。当然,我说的是太子殿下的情绪,并不是身份啊。”
“我知道,你不用特意解释这个。”
秦怀道回答着。
“因为如此,太子殿下动辄打骂下人,与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是君君臣臣,从不和颜悦色。
而近几日,太子殿下不仅神清气爽,自信开朗,甚至跟我们之间多了一些朋友的感觉。虽然我们依旧是君臣,但让我从心里感觉到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