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样。”
各家族的代表纷纷开口道。
“你们这会撤离河南道。那这些受灾的灾民怎么办?他们还怎么活下去。”
洛州长史着急道。
“这个我们不管,你们是河南道的父母官,跟我们有何关系。怎么安置灾民那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
再说了,我们能出一部分粮食来救济这些灾民已经很不错了,难道我们还要免费地一直赈灾下去吗?
我们卢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我们只是要回去了而已。剩下的日子你们自己想办法。”
卢玉翟一点不留情地对洛州长史说道。
“你…”
洛州长史生气地看向卢玉翟。
吴寒拦住了想要生气的洛州长史。
他看向其他几家的代表,然后开口问道:“你们几家也是一样的想法吗?”
“对,我们家主也是这个意思。”
“我们不陪你们在这给这些灾民赈灾了。”
“我们要回家了。”
几家代表纷纷开口道。
核心思想就是一个,都准备撤离河南道。不赈灾了。
“好,既然要走,那我们也拦不住。不过,你们既然走,就早点走,一天内,所有人撤离我们河南道。但凡,一天后,还有一个人,一袋粮食在我们河南道,那就是我们的东西了,谁也拿不走。”
吴寒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
“吴大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一天时间我们怎么可能全部搬离呢?”
卢玉翟反问道。
“笑话,你以为是本官在为难你们吗?本官这是为了你们好。一天内你们要是不撤离,到时候被灾民发现了,你觉得你们还能完好无损地离开河南道吗?”
吴寒嘴角泛起冷笑道。
“这…”
卢玉翟几人听完吴寒的话后,才明白错怪了他。
于是,卢玉翟几人一改之前的态度。
“那就多谢吴大人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卢玉翟几人说道。
“请便,不送。”
吴寒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
于是,卢玉翟带着各家代表匆匆地离开了府衙。
“大人,您怎么还给他们提醒呀?”
洛州长史还是没忍住,他有些责备地问向吴寒。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豫州长史碰了碰洛州长史的胳膊,提醒道。
“无妨,他也是为了灾民着想。”
吴寒摆摆手,示意不必在乎。
“那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豫州长史问道。
“本官刚才不都说了吗?有可能会有灾民抢粮食,他们能不能全部运出河南道,本官就不敢保证了。”
吴寒看着堂内的各州长史,意味深长的说道。
各州长史也都不是蠢材,大概心中已经猜到了吴寒的意思,但他又不敢确信,于是开口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本官没什么意思。那灾民把粮食抢走了,难不成我们还要责罚灾民吗?这不能吧。毕竟,他们也是为了吃口饭。你们说是吧。”
吴寒隐晦的话中证实了各州长史心中所想。
“是啊,他们就是为了吃口饭,谁让他们不早点把粮食运走呢?对了,吴大人,下官得回去了,要不然的话,下官怕那些灾民真的把粮食都抢走了。”
说罢,豫州长史行礼告辞。
“大人,下官也是。”
“下官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