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给你吓得!蔡瑁你是不是觉得我嫁给了刘表就不是蔡家人了?我就一个要求,你当了荆王之后,也要让我们母子富贵终生。”
蔡瑁一听,当即激动的说道:“姐姐!你这说的哪里话!你是我亲姐,琮儿是我亲外甥,别说富贵终身了,你就是让我立刘琮当世子,我也不会有二话啊!”
“少贫嘴吧,我们蔡家好不容易出了个王,你还想再把江山还给刘家?赶紧说说你的计划!”蔡夫人不耐烦的说道。
蔡瑁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低声说道:“姐姐可借滋补之名,在他每日饮用的参汤中加入慢性毒药‘牵机引’,此毒药性温和,发作缓慢,初时只觉乏力嗜睡,与年老体衰之状无异,待毒性累积到一定程度,便无药可医,我再暗中买通府中的医官,让他们隐瞒病情,只说是体虚需静养,如此一来,无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蔡夫人心中一寒,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让她亲手下毒,着实有为难,但她却也深知这是最快的法子,她咬了咬牙说道:“好!此事交给我来办,只是医官那边,还需你亲自打点,万不能出半点差错!知道了吗?”
蔡瑁点头应下:“姐姐放心,我早已备好重金,那医官贪财好利,必然会乖乖听话,只要刘表一死,咱们手揽大权,到时候再对付刘琦,便是易如反掌。”
二人商议妥当,蔡瑁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趁着刘表回府前离开了州牧府。
次日清晨,蔡夫人便命人炖了一锅参汤,按照蔡瑁的吩咐,将慢性毒药悄悄融入其中,亲自端到了刘表的卧房。
此时刘表正靠在床头看书,见蔡夫人前来,温和的笑道:“夫人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让下人做就好了。”
蔡夫人将参汤递到刘表面前,轻声说道:“夫君近日操劳过度,身子日渐消瘦,我特意让人炖了参汤,给主夫君补补身子。”
刘表接过参汤便一饮而尽,只觉参汤入口温润,并无异样,便笑着夸赞了几句,蔡夫人心中暗松一口气,又陪刘表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退。
自此之后,蔡夫人每日都会亲自为刘表炖制参汤,起初刘表只觉精神好了些许,心中还对蔡夫人颇为感激,可没过多久,便渐渐觉得身体愈发乏力,整日嗜睡,食欲也日渐衰退。
府中下人见状,连忙请来医官诊治,那被蔡瑁买通的医官一番诊脉后,故作沉吟道:“主公并无大碍,只是年事已高,体虚气弱,只需安心静养,每日进补,便可无虞。”
说罢,便开了几副滋补的药方,转身便悄悄将刘表的真实病情告知了蔡瑁与蔡夫人。
蔡瑁得知后,心中大喜,又叮嘱医官务必严守秘密,若是走漏风声,定不轻饶。
医官吓得连连点头,此后每次诊治,都只以体虚为由搪塞,任由毒性在刘表体内慢慢累积。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表的身体越来越弱,渐渐连床都下不了,只能卧病在床,意识也时常模糊不清。
州府上下人心惶惶,却无人质疑医官的诊断,因为刘表每日的饮食都由蔡夫人亲自监督,谁都不会想到,刘表的夫人会下毒害他。
唯有老将黄忠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可苦于没有证据,自己也不是刘表的嫡系,所以他也只能暗自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