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笑道:“我倒是忘记了,这衣柜里的衣衫都是女子穿的,而且太艳丽了并不适合你,也是,这翩跹苑可是从来没有男人住下,你是头一个。”
易寒道:“怕是事情不像纳兰姑娘你所说的这样,我可是听说有很多男人进入这翩跹苑学习。”
纳兰笑道:“他们那里能算是男人,平日里他们都是穿着女子的衣衫和苑里的舞姬一起练习舞蹈。”
说着低声在易寒耳边说了一番话,问道:“明白了吗”
易寒惊讶道:“这也太过分了。”
纳兰却道:“一点都不过分,风气如此,许多人还求之不得呢,同人不同命,不过似一个寡妇贵夫人送来的却就是不一样。”
易寒好奇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纳兰道:“那方面的能力非但没有变弱,反而是比寻常男人要勇猛许多,外表温柔,内在阳刚是那些贵夫人最喜欢的类型,以前就有一个贵夫人送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整天与舞姬一起练舞,久了竟鬼混起来,后来那贵夫人知道了,竟”说了一半竟摆手道:“不说了,太过丑陋肮脏了。”
易寒苦笑道:“纳兰姑娘,你这不是掉我胃口吗”
纳兰绷着脸,“我说太过丑陋肮脏了,不想说了,你难道非要逼我说出口不成”
易寒无奈道:“不说就不说了,我把我的好奇心咽下去还不行吗”
纳兰笑道:“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太过丑陋肮脏。”
说着竟隐隐显得有些羞涩。
易寒道:“那这些衣衫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换这些女子的衣衫吧。”
纳兰道:“你先熟悉房间和周围的环境,不要走得太远了,免得遇到那些来见小姐的名公雅客,我这就给你去弄些衣衫来。”
易寒觉得这纳兰对自己很上心,忙施礼道:“谢纳兰小姐的照顾。”
纳兰转身轻轻一笑:“不必客气,你也不是让我太讨厌。”
夜幕降临,易寒感觉自己就似被驯养在闺房里的美女,实在是无聊又无趣到了极点,现在他知道了,为什么许多被养在深闺的美人,极其容易受到勾引,因为这样无聊又无趣的生活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何况是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易寒睡到半夜,却睡不着爬下床来,打开屋子走到院子,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只有天空的一轮弯月才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夜很深,周围变得很安静,所有人都进入睡乡之中,只有自己还睡不着,他心事重重,实在不想这样闭上眼睛让时间流逝,可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奈。
易寒走到院子的中间,嗅着花草树木散发的草木芳华,他只是想这样安静的呆着,突然间他好像领悟到了当年玄观一个人站在漆黑安静的院子里,什么事情也没做,就这样静静呆着,那一刻她是否身处于安静之中,却想有什么改变呢就像自己现在一样,无眠,身静心却乱。
易寒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任人摆弄,而摆弄他的正是老天,要挣脱老天的摆弄,必须做到自己,不受任何事物约束,而这世上又有谁能不受老天摆弄呢,婉儿师傅还是宁霜,易寒感觉就算是她们两个也不完全是。
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吸引了易寒的主意,这么晚了,还有谁没睡了。
马蹄声勾起了易寒早就蠢蠢欲动的心,他顺着马蹄声走去,一辆马车停在了田中美佐所住的小阁前,一个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从马车下来,不是田中美佐又是何人。
易寒心中好奇,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待马夫驾驶马车离开,易寒摸黑走进了小阁,他实在闷的想找个人来说话,而在这翩跹苑能与他交流的只有田中美佐和纳兰。
刚踏入大厅,大厅突然亮起灯火,田中美佐盯着易寒,沉声问道:“你是来脱光我身上的衣衫吗”
第373节庭陵君
易寒听了田中美佐的话,讶异非常,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他很快就恍悟,自己白天曾和她打了一个赌,自己是否能在今天脱光她身上的衣衫。
易寒并没有将这个赌放在心上,而田中美佐却是认真的,并牢记在心。
易寒笑出声来,并没有解释,却道:“能陪我聊会天吗”
田中美佐道:“我本不该给你这种机会。”
话锋突然一转:“好。”
易寒笑道:“深夜孤男寡女,你心中对我又有所提防,实在不应该,可”田中美佐打断道:“坐下来吧。”
易寒笑道:“好。”
他不是为了脱掉田中美佐身上的衣衫而来的,他也不是特意想和田中美佐说些什么,就只是想找个人可以来说话。
易寒坐了下来,笑道:“我可以唐突问你刚才从哪里回来吗”
田中美佐淡淡道:“我刚从正诸公的府邸回来。”
她肯回答就代表易寒这个问题并不唐突。
易寒“哦”的一声,“正诸公,一听在安卑就是个大人物,不知道佐子小姐为何耽搁到这么晚才回来,难道是因为我们今天的这个赌注,你才故意避开我,让我无机可乘”
田中美佐淡道:“我和正诸公对弈,正诸公兴致浓厚,所以就晚了些。”
易寒笑道:“对弈,我也略懂一二,不知佐子小姐可否能与我对弈一盘。”
田中美佐应道:“我已经累了,你若想来脱光我的衣衫就快来,对弈就免了。”
易寒笑道:“我现在想和你对弈,却不想脱掉你身上的衣衫。”
田中美佐道:“恕我不能从命。”
易寒笑了笑,也就不再这个问题继续纠缠着,“佐子小姐,你在安卑混的这么开,是否和那些王亲贵族有很亲密的关系,例如的这正诸公。”
田中美佐道:“你指亲密到什么程度呢”
易寒笑道:“自然是亲密到在床榻可以相对。”
田中美佐淡道:“没到这个地步。”
易寒道:“那我就好奇了,凭佐子小姐的美色,他们就没有一个动心”
田中美佐道:“在他们眼中我也只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