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并不难不是吗?”
接通便宜师爷打来的通讯会话,作为计划一环埋伏在附近的李时造,早早就穿戴好了护具随意的在这夹杂着砂石和不纯源石碎屑的狂风中行走。
要是派遣来的那些罕见生物,没法处理掉这个国外来的使者怎么办?
执行计划的前一天,他还有些担心这样的情况发生。
自己靠着一笔笔交易诱导过去堵在穆莱尔所住小院门口的武者基本就一个是能好好回来的,里面名气响亮的高手不少,即使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手也个不容小觑的力量。
虽然本来只是打算减少他们与外边的接触尽量少获得点信息,可结果嘛。两三天过去了,连着与对方进行车轮战下来居然没能得到哪怕一场胜利作为可以说道的结果!这要如何让他相信这些来历不明的生物能是可以威胁到穆莱尔的存在?
现在看来这点小心翼翼完全是多余的,那个便宜师爷的算计果然不是他能够理解的。
“你是当然不难,可为了这个计划我是真的忙得够呛!”
“那又怎么了,这会多出点汗以后才能继续过你的逍遥日子,现在的结果与我预想的分毫不差,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周围仅剩的灯光也在刚刚被顾筌切断,在某种强大威能影响下聚集起来的乌云以可怕的厚度将太阳的光辉彻底遮蔽不见一缕能照入城内,这让四周的环境和无月的黑夜没什么差别。
但这也在便宜师爷的算计内,提前示意下装载的夜视仪此刻就派上了用场,并不算清晰的画面也足够李时造在当下除了自己和目标就见不到其他活人的时刻找到他们。
“切,差不多吧....”
冷峻的声音没能他放下主家该有的架子,嘴上还倔强着用勉勉强强作为回复,但当计划一环扣着一环顺利执行将穆莱尔逼上绝路,又有谁能想到准备工作实际上只不过是拜托了一件又一件顺手而为的小事,共同组合出来却能由如此惊人的结果!
提前和负责观察天象的天师接触,要他在发现异常时稍微晚一点汇报情况上去;提前和负责发送警告的天文台吏员沟通,贿赂点小钱就能把几个名字从通知发送的名单里去除。
这些作为士兵的书卷茶壶更是简单,有点历史但又没什么名气的老物件根本不会被海关严查来历,动点再寻常不过的灰色路子就能轻松运输进来让师爷用法术变成怪物供他驱使。
没有灯光的街道也不过是一次还没来得及完成的临时抢修,凭借自己的身份装作路过去和那负责维修的工部吏员提上一嘴需求,自然就能让维修的时间往后缓缓单独留出一排灯光来。
也就是这么一些小小的委托,却让穆莱尔现在不得不一边护着顾筌一边与冲上来的书卷士兵交手。
现在四周没有任何可以留给他们躲避的地方,所有一切组合来的结果就是在源石风面前没人会愿意去冒这个风险开店,各个部门也在延迟了一小会才公布的信息中发布了避险通知,下午的所有安排全部在天灾中不得不延后。
而此刻,李时造所要做的事情只剩下给这场埋伏来个一锤定音,画下一个句号!
在这之后,死了使者的炎国必然会和师爷说的一样背上骂名,即使开了国门周边也会因为忌惮不稳定的内部环境而延缓接触吧。
这样一想,他就有点急躁,伸手扣挠着胸口寻找着在计划里应该放在附近的武器!
“那边走过来的是,人?”
对面走来的李时造那一身防护服在现场足够显眼,标准的轮廓让顾筌在躲避着攻击中向穆莱尔警示。
“主谋来了吗?”
士兵手中刺来的‘竹枪’被穆莱尔用家好剑挡下,接触的那一刻就和之前的水球一样被光刃上的血炎点燃,只是这次燃烧的并不那么猛烈,最开始几次还让那士兵有些惊慌的甩动,但没几下就被熄灭。
没得取巧办法的穆莱尔只能凭着一招一式用自己的力量去解决敌人,但这样就让他费尽了心力无法去管对方的举动!
“原来在这里。”跨越了马路一直到走过灯柱路边踢到个箱子,站在竹简士兵身后的李时造终于找到了预留给他的武器箱。
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翻找一轮,当他手里真真切切拿着那张天师特制的符箓,话里的兴奋感已经无以复加,“下午好,这位教国来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