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些用来粉饰我们之间肮脏交易的破纸!
我要自由!要尊严!是你永远都不会懂、也给不起的东西!
你把我当什么?一件你用钱买来的玩意儿?不开心了就关起来,高兴了就赏一点你的‘恩惠’?
你拿这些废纸羞辱谁?!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真的要崩溃了。
难道她这辈子,就要永远活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了吗?
她再也无法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会议室里多待一秒,猛地转身冲了出去,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跑到外面走廊连接着的小露台上。
带着寒意的夜风瞬间扑面而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栏杆,深深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会议室里,梁律吓得魂飞魄散,压低声音对旁边一个男同事急道:“快……快跟出去看看!可千万别一时想不开跳下去……”
“谁也不准去!”
萧景洵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得像冰。
他依旧坐在那里,鼻梁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语气斩钉截铁:“她要想跳,就让她跳!”
所有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会议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就在这时,萧景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面无表情地用拇指抹了一把鼻梁上的血迹,站起身走到窗边,接通电话。
众人偷偷松了口气。
等他简短地打完电话,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才稍微流动了一点。
他又拨了个电话给艾琳:“来梁律师事务所,接她回去。”说完,径直离开了会议室,驱车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