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借着晨光,好整以暇地看着怀里的人闭着眼睛,小手在他腹部和胸前毫无章法地一顿摸索。
早上的男人本来就经不起什么撩拨。
那柔软微凉的手稍一划拉,腹部的肌肉便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小兄弟也跟着敬礼。
然而,这位罪魁祸首摸完了,居然立刻闭眼装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萧景洵挑了挑眉。
他本来没准备干什么,只想安安静静抱着她再睡会儿。可她这一通点火又装无辜的操作……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低下头,先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怀里的人一动不动,睫毛都没颤一下,演技倒是逼真。
他又凑过去,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这回,那纤长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萧景洵忍俊不禁。
这下他彻底不客气,手指捏住她下巴,撬开齿关,深深地吻进去。同时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
岑青再也装不下去。
谁能想到这男人大早上的就这么疯!
她奋力摆开头,躲开他的唇,气息不稳地斥道:“萧……唔……”才说了一个字,又被他追着吻过来,堵住了所有声音。
早晨安静的房间里,温度骤然升高,空气都变得粘稠火热。
萧景洵的吻转移到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含着,又吻到她白皙的下颌和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声音哑得不行:“甜甜乖,把嘴张开,嗯?”
这太激烈了。
岑青感冒还没好利索,体力本就有些不济,此刻被他困在怀里这样亲吻,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斥责都显得有气无力:“你疯了吗你……孩子,孩子还在家里!”
他的吻又回到她眼睛和鼻尖,温度灼人,低声说:“锁门了。”
一边吻着,一边拉过她那只刚刚肇事的手,重新塞进自己敞开的睡衣里,按在腹部,唇贴着她的耳廓,“甜甜,我喜欢你刚才那样……”
岑青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羞得想把手抽回来,可萧景洵不让,大手强硬地裹着她的手,在那片紧实灼热的皮肤上游移。
激烈的动作间,该碰的不该碰的,全碰了。
岑青觉得自己对那档子事其实并不是特别看重,平时也没什么需求。
但毕竟这个年纪了,有些场合,听一些人聊天,难免会接触到相关话题。
如果说普通人算是L码,那他……至少也得是个XL码。
三十多岁的岑青相对坦然,早就接受自己并非什么道德完人。性格决定命运,她心里那些曾经晦暗的角落,也是另一种顽强的生命力。
偶尔回想起年轻时的某些片段,她也能释怀地笑笑。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各种意义上的疯癫,在电影《小丑》里,大概也能当个主角身边的配角吧。尤其是……那时候可真是不怕疼啊,XL码也坐得下去……
岑青出神的这几秒钟,萧景洵可谓攻城掠地一往无前。
她感觉身上一凉,才猛然回神,立刻伸手去推他肩膀,慌乱道:“不行……”
三十岁的她确实更理智成熟了,对这些事少了年轻时的纠结,也更能及时抽身。
萧景洵察觉到她已经冷静下来,这次是真的在阻止,所有的动作顿住,重重地倒在她身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压抑地低声喘息,“甜甜……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岑青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推他:“起来,你好重。”
萧景洵不肯动,闷声抱怨:“学坏了是不是?嗯?你自己先动手撩的火,现在让我自己憋回去?”
岑青又用力推了他一下:“你先起来再说!”
就在这时——
“乓乓乓!”
有人在外面拍门。
紧接着,安安稚嫩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妈妈!妈妈!你为什么锁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