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那个号码又发来信息:“你周四晚上在理德公馆吧?我也在。出来见一面,告诉你一些真相,一些不为人知的感情,还有你爱的男人究竟爱不爱你。”
岑青觉得无聊,直接删了。
周四下午,那个号码再次打来,岑青依旧没接。
她并不怕在理德公馆碰上沈睿妍,甚至有点好奇对方如今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只不过,一直到她走进包间,都没有遇见。
包间里,育儿师抱着安安,正和岑永利、韩芳、岑波一起玩。安安脾气好,虽然和舅舅见面次数不多,但玩得来,就连从未见过的外公外婆也很快熟络起来。
岑青走进去,韩芳客气地请她坐主位。岑青没坐,选了靠近育儿师、也靠近门边的位置。
她没怎么说话,神情始终淡淡的,想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说出真正的来意。
父母比她想象中更沉不住气。
菜刚上齐,韩芳就开了口。
“青青啊,你和宛晴这两年都在京市,经常联系吧?”
岑青说:“没见过。”
韩芳一愣。宛晴确实说过没联系,她知道,但以女儿从前的性格,多少会留点情面,没想到这么直接。
她心想,既然这样,话就得说重些了,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不高兴:
“青青,我知道你以后身份不一般,要当董事长夫人了。但现在就六亲不认,会不会太早了点?宛晴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小姨也照顾过你。如今她们母女有难,你得帮。要是小事,也不来找你,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宛晴那个老公,是有背景的。宛晴比他小了二十岁,年纪轻轻就牺牲事业给他生孩子、养孩子,而且他那老公自己恐怕有弱精症,前两任老婆怀一个流一个,试管也失败,就宛晴生了独苗。做了这么大贡献,他还在外面找小三。现在小三怀孕了,天天逼宛晴离婚,最过分的是还要宛晴净身出户!”
岑青给安安擦了擦小手,淡淡地说:“报警,上法院啊。找我有什么用?”
韩芳想拍桌子,还是忍住了:“不是跟你说了他有钱有背景,会请律师钻法律空子!宛晴手里有他干坏事的证据,想逼他给钱离婚。没想到那男的竟然喊打喊杀起来了,逼宛晴交出证据。宛晴现在只能带着孩子东躲西藏,母女俩太可怜了!”
最后,韩芳又“客气”了一句:“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们也不会来打扰你。”
岑青擦了擦手,终于看向父母——父亲沉默着,母亲脸上已隐有怒色。
岑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