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校长室办公的牛洋，就接到了一个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消息。
负责和市教委对接日常工作的办公室，在第二天早上，将一份内网文件递交给了牛洋。
文件：《关于启动青鸟计划的会议通知》密级：秘密
文件内容：
京城市教委、教育系统相关单位：
请市教委协助，统筹组织相关学校主要负责人及相关学生代表，于9月13日上午9时，到市委宣传部三楼会议室参加会议，凤山部长讲话。
落款：京城市委宣传部
文件批阅过程，经由市教委主任张谦批阅，由胡海林组织基教一处负责具体实施。
很快，基教一处的电话，便是打到了牛洋的办公室座机。
牛洋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请问是京师附小牛洋校长吗？”
“我是。”
“您是否收到青鸟计划相关文件，是否能够带领学生代表准时参会？”
牛洋回答道：“没问题，我会按照指定时间带学生过去，谢谢。”
“不客气，再见。”
撂下电话，牛洋捧着手中的两页文件，在办公室内踱步，脑筋却是不停的思考着。
这份文件的分量不轻。
如果说此前，宣传部参与市教委组织的一系列活动，是在市教委的请求下，给予一些文艺方面的专业支持，这无可厚非，也是最容易理解的。
可是似乎，现在事情的发展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啊。
思维灵活、见多识广的牛洋，很快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说，当时的“头雁工程”，是市教委接受上级主管部门的意见组建的相关活动，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出一批京城基础教育行列的稳定人才，那么，“头雁工程”的意义很清晰，结果也很明确，很成功了。
可是这个“青鸟计划”，似乎不像自己此前想的这样简单。
如果说“头雁工程”是由市教委牵头组织的活动，完全是由教育系统组织，并且后续人选的选拔、培养、实施都是落实在了教育系统内部，那么这个工程，完全可以视为教育系统的人才计划。
但是将“青鸟计划”视为教育系统的人才计划，却是有些说不通理。
一是这个计划的开展，从最开始就是以文艺活动的角度展开，教育系统对文艺行业，并不是直管部门，最多起到一个协助作用。
二是在计划和活动开展的期间，市教委多次联合市委宣传部的一些领导参会。
三是这一件保密的公文。能够直接下给教委和各直属学校的保密公文，几年来也见不着一个，而且值得思考的是，文件的发文单位，是市委宣传部！
牛洋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从来都不是市教委牵头组织，而是宣传部在里面协调市教委，要求教育系统必须完成某项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