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位,你继续盯人大和石油的,不用分心。”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穿着笔挺夹克的人,吩咐道。
“速记,整理。结束之后把文件给我,我还得抓紧赶回去汇报。”
“哎…主任,您说这算什么?有必要么…”
“别发牢骚,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
一段时间之后,就在一众小学生们把学校这些事儿聊的翻来覆去,都有些无聊的时候,另一个会议室的会议终于结束了,十二位学校的校长出来,来到这个办公室接各自学校的学生。
“嘿!刘星,走着!”牛洋夹着笔记本儿,向屋儿里招呼着。
“得嘞!”
“回见喽各位!”刘星向一众小学生告别,跟随牛洋的轻快的步伐,走到牛洋的车旁。
“哎?校长,我看您这今天这么高兴呢?”刘星问道。
牛洋脸上丝丝的笑意还是止不住,但还是有些假模假式的问上一句:“啊?有吗?我这是天生微笑唇!”
“得!您还说我贫呢!”刘星咂摸咂摸嘴。
牛洋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说你贫了?你这小子表现一直不错儿啊?”
刘星笑笑:“借您吉言。咱这是回学校么?”
牛洋一边操纵着车辆,一边观察着路况,说道:“那不然呢?虽然你这事儿办的不错,但是还是学生,校长要是载着你逃课,那成什么了,咱们京师附小好歹也是城西的精英,学习态度还是要有滴。”
“哎,校长,您这么高兴,,今儿个这事儿,肯定不错吧?”刘星试探性的问道,他想知道,以牛洋的眼界来看,是如何看待市委宣传部组织的这项活动的。
“刘星,你就记住一句话,这个事儿只要你别违法,别道德败坏,剩下的,想怎么干怎么干!校长支持你!校外的事儿咱不敢保证,学校里面的事儿,报我名!”
“当然,只限于你获取素材之类的啊!你别拿个鸡毛当令箭,到时候不上课要挟老师啊!”牛洋提前给刘星定下了个底线。
刘星赶忙摆摆手:“您这,我这至于吗?我在学校,虽说学习成绩一般情况儿吧,但是犯错儿,也就是片场那次,咱有错儿呗。有错儿咱就认,认了咱就改。”
牛洋转过头,看了一眼刘星,随后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刘星,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件事儿,谁是主犯吗?”
空气中留下两三秒的真空地带,牛洋突然扔出来的这句话,让刘星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很多事儿,刘星想明白了。
但是还有一些事儿,刘星没有想明白。
牛洋怎么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倒是很好理解,一校之长,想要查这点儿东西,无非是上点儿心,把以前的监控录像翻出来,仔细研究一番,很多就会得出结论。
只是很多学校的老师或者校长,只会和稀泥,或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也是很多学生,心灰意冷的原因。
要知道,在这些成年人的眼里,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儿,放在孩子身上,那就是一座大山。
至于刘星没有明白的事情,是牛洋已经知道真相,为什么还放任自流?亦或者说,针对自己的考验,已经从那时起,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