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殿下的脉象,已然沉稳有力。”
“如滚珠入盘,体内的外邪基本肃清了。”
侍立一旁的宦官和宫女们闻言,都松了口气。
“那是不是说,殿下已经痊愈了?”
老御医捋了捋胡须,谨慎地摇了摇头。
“话不可说满。”
“大病初愈,最忌讳的就是掉以轻心。”
“殿下的身子骨,还需好生调理,固本培元。”
“方能彻底根除病灶。”
说着,他走到一旁的桌案前。
提笔开了一张新的方子。
“此方乃是温补之剂,每日一服。”
“再静养半月,当可无虞。”
躺在床上的朱雄英早就听得不耐烦了。
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儿。
恨不得现在就去院子里跑上几圈。
“还要喝药啊?还要待在屋里啊?”
“我早就好了!”
朱雄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老御医连忙上前按住他。
“殿下使不得!”
“您现在身子尚虚,吹不得风,更不能劳累。”
“还请殿下忍耐些时日。”
御医们留下药方,又仔细叮嘱了宦官煎药的法子。
这才躬身告退。
很快,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便被端了进来。
“殿下,该喝药了。”
一个年轻的宦官端着药碗。
脸上堆着笑,小心翼翼地劝着。
朱雄英闻到苦味,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太苦了!我不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啊,我的小祖宗。”
宦官都快急哭了。
“您要是不喝,陛下和皇后娘娘知道了,可是要生气的。”
朱雄英撅着嘴,一脸的抗拒。
就在这时,顾明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
朱雄英一看见顾明,眼睛瞬间就亮了。
“老师!”
他也顾不上跟宦官置气了。
为了在老师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勇敢。
他一把夺过药碗,捏着鼻子。
“咕咚咕咚”几口就将那碗。
苦涩的药汁灌了下去。
喝完,他还示威似的把空碗递给宦官。
然后才一脸邀功地看向顾明。
宦官如蒙大赦,连忙端着碗退了下去。
顾明忍着笑,走到床边。
“老师,你可算来了!”
朱雄英拉着顾明的手,兴奋地说道。
“我跟你说,我每天都有好好练你教的那个。”
“五灵养身戏,还偷偷在屋里跑圈呢!”
“我身体一直很强壮的。”
“就是不知道这次怎么就突然病了。”
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顾明也放下了心。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伸出手。
学着刚才御医的样子,给朱雄英搭了搭脉。
虽然他是个半吊子。
但基本的脉理还是懂一些的。
嗯,脉搏确实强劲有力,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恢复得不错。”
顾明收回手,笑着说道。
“不过御医说得对。”
“你现在还需要好好休养。”
“不能急着出去乱跑。”
“最多再有半个月,你就能彻底康复了。”
一听还要半个月,朱雄英的脸又垮了下来。
“半个月,那也太久了!”
“老师,我待在屋里好无聊啊!”
他抱着顾明的胳膊,开始撒娇。
“你上次那个《西游记》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那个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
“后来怎么样了?他出来了吗。”
“有没有去大闹天宫啊?”
小家伙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
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