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课结束后,苏清辞拖着疲惫却柔软的身体回到卧室。沐浴时,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被充分拉伸的肌肉,带来一种异样的舒畅感,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柔韧与非自然。他穿上丝质睡袍,系带时,指尖拂过腰间流畅的曲线,动作微微一顿。
晚餐是容姨精心准备的、适合运动后补充能量又不会增加负担的轻食。他沉默地用完餐,正准备去书房处理一些未完成的工作邮件,容姨却无声地出现在餐厅门口。
“先生,”容姨的声音平稳无波,“夫人来了电话,请您现在去瑜伽室一趟。”
苏清辞握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苏曼卿很少在晚上亲自来电话,更少指定在瑜伽室这种带有强烈身体暗示的空间见面。一种混合着紧张、顺从与一丝隐秘期待的情绪,悄然升起。
“知道了。”他放下水杯,面色平静地起身。
瑜伽室还保持着课后整洁而静谧的状态,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和他之前运动后留下的、极淡的汗水气息。与傍晚上课时不同,此刻室内的主灯被关闭,只余下角落里的几盏落地灯,散发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柔和的阴影中。
苏清辞推开虚掩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间中央的苏曼卿。
她似乎也是刚来不久,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正式的套装或华丽的礼服,而是换了一身烟灰色的真丝长款休闲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卸去了白日里精致的妆容,素颜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却更添了几分居家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正背对着门口,微微仰头,似乎在欣赏墙壁上悬挂的一幅抽象艺术画。
听到开门声,苏曼卿缓缓转过身。她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般,轻飘飘地落在苏清辞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品鉴所有物的从容与深入骨髓的审视。
“阿姨。”苏清辞微微垂下眼睫,轻声问候,脚步下意识地放轻,走到距离她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下。空气中弥漫的檀香,此刻仿佛混合了苏曼卿身上独特的、带着冷冽诱惑的香气,让他有些呼吸发紧。
“嗯。”苏曼卿淡淡应了一声,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的目光巡视着他。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他穿着睡袍也依稀可见的、纤细的腰肢和因刚刚沐浴过而微微泛着粉红光泽的脖颈上。
“李老师下午来过电话了。”苏曼卿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说……你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核心力量也比她预想的要出色很多。很多高难度的体式,你几乎不费力气就能完成。”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苏清辞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淡之下隐藏的满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是阿姨……安排得好。”苏清辞低声回应,不敢居功,将一切归因于对方的“安排”。
苏曼卿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像是被取悦了。她迈开步子,缓缓地走向苏清辞。柔软的地毯吞噬了她的脚步声,使她看起来像一只悄无声息靠近猎物的猫。
她在苏清辞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相似却又不同的沐浴乳香气。她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苏清辞,而是悬停在他腰侧的睡袍布料上方,虚虚地沿着腰线的弧度,缓慢地 凌空划过。
“看来……‘静心’的效果,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暧昧的磁性,“它不仅让你安心,更让你的身体……变得如此听话,如此……适合塑造。”
苏清辞的身体在她指尖虚划过的瞬间,不受控制地 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恐惧、羞耻与生理性战栗的热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脊椎,直冲头顶。他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那个被药物“保留”下来、只为她“苏醒”的功能区域,竟然因为这充满暗示性的言语和近乎调情的动作,而隐隐有了 复苏的迹象!一种微弱却清晰的酸胀感,从深处弥漫开来。
“瞧,”苏曼卿似乎察觉到了他细微的颤抖和瞬间僵硬的身体,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愉悦而残忍,“身体……总是最诚实的。”她的指尖终于落下,轻轻点在苏清辞的腰眼上,隔着薄薄的睡袍,那触感冰凉,却点燃了一片火烫。
“李老师说,有一个体式,叫‘舞蹈式’(Natarajasana),”苏曼卿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缓缓向上移动,如同弹奏钢琴一般,轻触着他背部的肌肤,“需要极好的平衡力和柔韧性……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向上高高抬起,身体最大限度地 后弯,打开胸腔……”
她描述着那个体式,语言充满了画面感和暗示性。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现在,”她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