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被海警抓走了吧?王戈朝疑惑地问道。
要是被海警抓走,船还能在这儿?我们上去看看。”苏里南提议道。
虽然恢复了意识,但众人仍然疲惫不堪,几乎是爬着来到驾驶舱。
这里一切如常,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血迹,唯独不见人影,实在令人费解。
好香!有人在煮鱼。”嗅觉灵敏的王戈朝立即闻到了鱼香味。
他来到厨房,发现灶上正煮着一条鱼,火还没关。
显然船上的人刚离开不久,很可能是在他们从雪山出来时走的。
鱼刚熟,人没走远。”王戈朝说道。
苏丽丽立即用望远镜环视四周海面:没人也没船!
王戈朝突然打了个寒颤:我们该不会遇到幽灵船了吧?
不可能。”张神龙斩钉截铁地说。
幽灵船早已被张牧摧毁,虽然附近有雪山墓,阴气很重,但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出现第二艘幽灵船。
船上没有任何异常痕迹,船员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们被迫离开,但苏丽丽的部下都配有 ** ,不可能束手就擒,应该会留下搏斗痕迹。
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这才是最令人费解的地方。
现在怎么办?苏里南问道。
王戈朝环顾四周说:船上有救生艇,我们留几艘,开大船走。”
就这么走了?不等他们了?苏里南追问道。
苏丽丽缓缓开口:我们现在完全不知道那帮人的下落,继续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这艘船是苏丽丽租来的,现在自然由她做主。
虽然船长不在了,但苏丽丽会开船,船上的人按照原定航线返航。
返程途中他们既没遇到其他船只,也没看到任何求救信号。
那群讨厌的家伙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让苏里南一行人感觉整件事都透着诡异。
回到港口后,苏丽丽停好船就独自离开了,连道别都没有。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张牧他们只能在岛上找了家酒店暂住。
可就在他们逛街时,张神龙也神秘失踪了。
对这个失踪专业户,张牧早就习以为常。”完蛋,我的钱算是打水漂了。”苏丽丽消失后,王戈朝摊手说道。
苏里南安慰他:这趟也不算白来。”
嘿嘿!宇哥,那些宝贝都在你那儿吧?晚上看看我们赚了多少。”王戈朝搓着手兴奋地说。
看他这副财迷样,苏里南只能无奈摇头。
傍晚时分,几个人在海边小酌,吃着海鲜。
王戈朝一直嚷嚷着要算算这趟的收益。
张牧收了个陶瓷罐,虽然不算特别值钱,但卖个万把块不成问题。
最值钱的是那几个青花云龙大瓷缸,每个都能卖上百万。
还有那个婴儿棺也很珍贵,纯金玉石棺是个衣冠冢,里面的陪葬品加上棺木本身,苏里南估计至少值两百万。
但最值钱的要数那个金丝楠木棺,雕刻精美,虽然里面有黑水,但完全不影响木材品质。
整块金丝楠木制成的棺板更是价值连城。
目前已知最贵的金丝楠木是明陵用作柱子的那些,年份超过千年。
相比之下,他们找到的这个也毫不逊色。
苏里南盘算后说:买套最便宜的四合院应该没问题。”这话让王戈朝欣喜若狂,虽然比不上顶级豪宅,但也是千万级别的资产了。
要是每次都有这种收获,成为首富指日可待。
哈哈!发财了发财了!王戈朝手舞足蹈。
苏里南没好气地说:你早就发财了,给别人留条活路吧。”
切!当初谁给我留活路了?王戈朝不屑地撇嘴。
就在众人讨论收益时,张牧突然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你们先喝,我去走走。”张牧起身说道。
苏里南问:去哪儿?
就在海边转转。”说完张牧就离开了。
虽然觉得奇怪,但苏里南也没多想,以为张牧只是累了。
毕竟这次雪山墓探险,主要都是靠张牧。
实际上,张牧是悄悄追踪那个暗中观察他们的人。
对方似乎故意在引他过去。
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当那人转身时,赫然是卢科的模样。
你是洗连环?张牧有些意外。
对方没好气地说:叫叔叔,这个名字跟我三十年了,洗连环早就死了。”
好吧,你引我来有什么事?张牧直截了当地问。
洗连环反问:你就没有一点疑问?
我该有什么疑问?张牧靠在墙上问。
洗连环说:三十年前的事,我来雪山墓的目的,我们的计划...这些你都不好奇?
与我无关,我现在只是下墓赚钱,帮苏里南成长到能独当一面。”张牧平静地回答。
至于洗连环说的那些,他确实不关心。
他只知道,如果有人敢对陆家不利,只要被他发现,就绝不会放过。
这个重生的世界里的陆家,就是他的家,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好吧!我知道你知道的**不少,但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不对劲了?你到底是从哪儿知道的?”
洗连环略带疑惑地问道。
张牧摆了个手势,慢悠悠道:“我叔告诉我的。”
“卢科?不可能!那家伙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怎么可能告诉你?”
洗连环反驳。
张牧暗自好笑,他说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