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下手够狠啊。”
吉辉大先生冷声道。
两名年轻人慌忙上前掀开棺盖,里面的人挣扎着站起,脸色惨白,满脸痛苦与怨恨,死死盯着张牧一行人。
“老板!宰了他!”
年轻人怒吼。
他的手臂已被张牧斩断,此刻只剩满腔仇恨。
“别急。”
凉先生在吉辉耳边低语,“我们困在这里半天找不到出口,他们或许知道路。”
吉辉的队伍已折损大半,如今只剩他和凉先生、两个年轻人,外加这名断臂伤员。
他们深知张牧的可怕,刻意保持距离,认为只要够远,即便张牧 ** 也能及时躲避。
吉辉挥手让人替伤员包扎,随后厉声威胁:“小子,你确实有两下子,但现在全在我们的射程内,识相点!”
“我知道路,别 ** !”
佬佯慌忙喊道。
119张牧回头瞥了眼佬佯,冷冷道:“你选哪边?”
“什么意思?”
苏里南警惕地问。
佬佯急声辩解:“我们被挟持了,不能乱来!”
“挟持?就这群废物?”
张牧不屑地扫视吉辉一伙。
吉辉暴怒:“杀了他!留那个结巴就行!”
既然佬佯认路,其他人便无价值,尤其是张牧——此人威胁太大。
吉辉自以为躲在石道中便能高枕无忧,却忘了张牧曾在峡谷险些让他们全军覆没。
这一次,他依旧低估了对手。
吉辉一声令下,那群年轻人二话不说就朝张牧开火。
苏里南和佬佯吓得直往张牧身后躲,活像被欺负的小孩缩在父亲背后。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石窟内炸响, ** 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更令人震惊的是,张牧竟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 ** 打在身上。”锵!
刹那间,他周身泛起沥青般的漆黑光芒, ** 击中时迸溅出刺目火花,却连他皮肤都擦不破。
这正是霸王色霸气的防御——寻常枪械对他根本无效。
除非对手同样掌握霸气,并将力量缠绕在 ** 上,否则休想伤他分毫。
此刻洞窟里显然无人具备这等实力,张牧索性敞开胸膛任人射击。
直到弹匣打空,他依旧毫发无损。
这...这还是人吗?
僵尸都没这么硬!快逃吧!
我们惹到怪物了...
吉辉一伙抖如筛糠,有人裤裆已渗出尿渍。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可战胜。
玩够了吗?张牧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现在,该我了。”
噗通!
凉先生突然跪地高喊:张爷饶命!我有河木集,熟悉这里每寸土地!
苏里南挑眉,比如?
不言骑!我知道不言骑的事!凉先生疯狂磕头,只要留我条狗命...
吉辉见状也慌忙跪倒,其余人立刻跟着伏地求饶。
要不...给他们次机会?苏里南试探道。
张牧冷冷扫视:若敢反叛?
我来清理门户!苏里南拍胸保证。
待张牧点头,众人如蒙大赦。
此刻他们心里只剩敬畏,半点反抗念头都不敢有。
地图。”张牧伸手。
吉辉哆嗦着献上锦布:但、但太简略了,我们在这就迷了路...
苏里南展开泛黄的舆图,只见路线忽而垂直下落,忽而曲折盘旋,看得他眉头紧锁。
我知道有条密道。”佬佯突然开口。
苏里南猛地抬头,你怎会知道?
若不是那个石雕被炸开,这个洞口根本不会显露出来,佬佯又怎会知晓此处?
当初我为了寻找离开的路,误打误撞闯进这里,刚才看地图才发觉眼熟,可能正是我走过的路。”佬佯急忙解释,总算打消了苏里南的疑虑。
经历过村中种种后,佬佯很清楚苏里南对他已失去信任。
哪怕一丁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苏里南的怀疑。
说完,佬佯来到玄铁巨棺前。
都愣着干什么?难道要张神龙亲自动手?
凉先生当真狡猾,立刻对那群年轻人和吉辉大师发号施令。
虽然不明就里,但这帮人还是卖力推开了棺盖。
果然露出个黑洞洞的暗道,探照灯往下一照,竟是个近乎垂直的陡坡。
血煞铁墙上钉着一排生锈的铁环,虽年代久远却仍能使用。
暗道四壁光滑,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要想下去只能靠这些铁环攀爬。
可这暗道深不见底,即便佬佯声称来过,也无法保证
还磨蹭什么?快去前面探路。”凉先生又指派一个年轻人打头阵。
那年轻人苦着脸,也只能硬着头皮先行。
有个断手的伤者,不得不由同伴背着下去。
所有人依次下。”张牧审视暗道后下令。
他信不过这群人,若让他们挟持苏里南就麻烦了。
为防万一,张牧让那帮人先下,苏里南一行殿后。
虽不情愿,但众人只得照办。
凉先生被特殊照顾,最后一个下去。
接着是张牧带苏里南等人。
要下这暗道,只能手脚并用。
缓缓下行时,发现壁上嵌着些奇特矿石,苏里南对此一窍不通。
倒是凉先生似有研究,对那些石头颇感兴趣。
......
笔直暗道异常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