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灭蒙鸟鄙夷扫了眼寻宝貂,谁不知曾有女子在洞府居住过,不用想也知道黑凡在小世界金屋藏娇,可寻宝貂却欲要拆穿,这智商也是没谁了。
江凡简单介绍了道玄山的情况,崇山峻岭中的灵草数之不尽,但不要靠近蜀山地界,那帮牛鼻子老道可不会怜香惜玉,必然当机立断地杀人夺宝。
众女暂时不宜在小世界现身,紫菱与靖雯留在洞府修炼,而轻舞带着寻宝貂、灭蒙鸟搜刮道玄山的天材地宝,有灭蒙鸟在高空示警,也不用担心暴露的风险。
没在洞府过多停留,江凡再次叮嘱番众女,袖袍一振,脚下青锋嗡鸣而出,寒光撕裂薄雾。他踏剑而起,身形如一道流影掠过道玄峰顶,直向道玄山外围疾驰而去。
龙城,还是那个龙城。
青石板路被百年鞋履磨得光滑如镜,却照不出一张笑脸;灰瓦白墙的屋舍鳞次栉比,门窗紧闭,仿佛连风都不敢大声穿行;孩童不嬉闹,妇人不闲谈,连狗都蜷在门槛下,懒得出声吠叫。
这里没有电视,没有电影,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亦无报纸。消息靠口耳相传,一句话,经三人之口,便失其骨;过五人之耳,已成妖言。
真相,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人们宁愿相信荒诞的流言,也不愿面对枯燥的现实, 因为现实太过沉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正当排队入城的百姓闲聊时,只见远方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青色剑光如流星坠世,撕开沉寂的苍穹,裹挟风雷之势疾驰而来!
那修士并未减速,剑光掠过城楼,带起一阵灵风,吹得旌旗猎猎翻卷。就在众人以为他将直入城心时,剑光却倏然一折,稳稳悬停于城门十丈之上。
众人茫然仰首,目光紧追那道悬停于城门上空的剑光。
那修士不过弱冠之年,眉目清峻如削,一袭玄青道袍无风自动,周身灵光内敛,举手投足间似可移山填海,却压得整座城楼砖石隐隐龟裂——分明是筑基之威。
可,道州何时曾出现如此年轻的筑基修士?
“奇怪……”一个城门守卫皱眉喃喃,“我怎么觉得……在哪儿见过他?”
“我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想不起在何时、何地见过。”说话的是身旁守卫,盯着似曾相识的年轻人,眉头不由得紧锁,非常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此人是谁。
不少百姓疑惑不解地仰视着那御剑悬空的年轻人,心中尚在揣测这如谪仙般的上宗天骄为何会降临龙城。
可就在他们收回目光、低头欲继续排队入城时,视线无意间扫过城门左侧那张斑驳的通缉令,照片中人竟与那御剑悬空的年轻人,有七分神似!
“他……他是外界修士黑凡吗?”有人声音发颤。
人群霎时死寂,一时间,人人自危,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引来不该引的注意。
龙城守卫疑惑盯着御剑悬空的年轻人,各上宗没有如此年轻的筑基长老,那年轻人必定是令各宗闻风丧胆的黑凡……可,可小世界阵法已封闭了年余,那黑凡又是如何进入小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