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廷向下摆手:“杀了吧,给他留个全尸。”
周临上前,一手将人拎了起来,还不等他挣扎,已横剑在脖子上一抹。
何昆身体只是一僵,随着狂涌而出的鲜血,整个人就如木头桩子一样,扑地栽倒,抽了两下就不再动弹。
这一幕,看的石丛脸色惨白,秋风中还是渗出一头的冷汗,见君钰廷目光望来,心底顿时打一个突,颤声道:“大……大公子,末将……末将愿意归顺大公子……”
君钰廷只是问:“此人是谁擒获?”
牧明宇站出几步,躬身道:“大公子,是末将擒获。”
君钰廷问:“可曾抵抗?”
牧明宇道:“末将赶到时,他正与田副将激战。”
后边田志出来行礼:“大公子,是末将无能,虽没有让他伤到我们兄弟,竟一时战不下他,幸好牧将军赶到。”
石丛大松一口气,忙点头道:“是……是末将顾念同袍之义,岂能……岂能妄下杀手。”
“放屁!”后边一人暴喝,很快分开人群挤了出来,指着他骂,“若不是你,我们东城营的十几名兄弟岂会中药?”
石丛脸色骤变,喝道:“夏青云,你不要胡说。”
可虽说是怒喝,可是语气飘忽,并没有几分底气。
夏青云冷笑:“胡说?石丛,那日你突然买了一只羊回来,交给营里烤羊肉吃,一副羊骨熬汤,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石丛咬牙:“石某不过是念着兄弟之情,请大伙儿喝羊汤吃羊肉,想不到竟请出错来。”
夏青云道:“怎么往日不见你如此大方,偏是那一日,你就想起了兄弟之情?而喝了你羊汤的兄弟,之后都是手足酸软,再也提不动刀。”
随着他的话,人群后又站出几个人来,纷纷道:“不错,那日除了值守的两名将领,旁人都吃了羊肉,喝了羊汤,到最后,唯一没有被关起来的只有你!”
“事后我们细细想过,这厮似乎只吃了羊肉,没有喝羊汤。”
“还有,我们被关在营里,也是你这厮带人送饭食,不是你还能是谁?”
众人所指之下,石丛辩无可辩,君钰廷微微点头:“只那一计,陷我边城大半数的将军于囹圄,若非有叶氏相助,等到整个北地全归曹东宇之手,各位将军怕也会遭毒手。”摆摆手,命道,“杀了吧。”
石丛大惊,立刻喊道:“大公子,末将不过是受曹统领所命,罪不至死。”
可是没有人再听他叫嚷,夏青云上前一步,一刀抹了脖子。
眼瞧着带出四个人,四人皆杀,绑在那里的一个人突然大声喊:“君钰廷,你要杀就杀,还问什么?有种将我祁赫的脑袋挂在城墙上,让我瞧瞧,朝廷大军如何攻下边城,擒杀你这乱臣贼子。”
这一骂,众人都是吃了一惊,不要说后边的陈俭等人,就是他旁边的也有几人低喊:“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