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柱间和扉间,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难得看到千手真波这小子吃瘪。
平时都是他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现在被个绳树当面怼,倒是有趣。
“说话啊?”
绳树见千手真波不吭声,以为他怂了,胆子更大了些,指着千手真波大叫道。
千手真波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绳树那副“你来打我啊”的嚣张模样,忽然恶趣味上涌,张口就道:
“我是你大爷……”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
按辈分,绳树是他“大爷”才对。
赶紧改口:“不,你是我大爷!”
“敢占我便宜!”
绳树大怒。
他虽然有点“热血笨蛋”的属性,但不代表听不懂话。
千手真波这话,分明是在调侃他!
少年热血上头,也顾不上思考双方实力差距了,呼的一声就朝千手真波冲过去。
动作倒是挺快,但浑身破绽百出。
千手真波连脚步都没动,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
“嘭!”
绳树冲到一半,额头正中不偏不倚撞在那根手指上。
不是他撞上去,而是千手真波算准了他的动作轨迹,食指提前等在了那里。
“哎哟!”
绳树惨叫一声,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捂着额头噔噔噔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额头上,一个通红的大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还隐约冒着丝丝白烟。
“疼、疼、疼……”
绳树蹲在地上,捂住额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还要不要再来玩一次?”千手真波笑眯眯地问。
“你少得意!”
绳树忍着疼站起身,眼泪汪汪地瞪着千手真波,大声吼道:“我可是千手一族的,等我觉醒了和爷爷一样的木遁,看我怎么收拾你!”
实验室里,柱间、扉间、大蛇丸听见这句话,都笑了。
“还别说,绳树这小子,挺能搞活气氛的。”
柱间和扉间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就是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大哥,我觉得绳树的性格有些像你!”
扉间难得地开了个玩笑,用肩膀撞了撞柱间。
“我怎么可能这么傻?”柱间立刻摇头否认,表情认真。
两兄弟在一边低声嘀咕起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从柱间那略显尴尬的表情和扉间嘴角的笑意来看,八成是在翻某些陈年旧账。
比如小时候和马达拉(宇智波斑)比谁尿得远之类的事……
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呢,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另一边,千手真波听了绳树的“狠话”,眉毛挑了挑。
“木遁啊……”
他拉长了声音,双手忽然飞快地结了几个印。
“是像这样的吗?”
最后一个印完成,千手真波低喝一声:
“木遁?默杀缚之术!”
哧……
实验室地面上,毫无征兆地冒出一根粗大的木柱,木柱表面布满扭曲的纹路,如同有生命般急速生长、分化,瞬间缠绕上绳树的身体。
绳树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木柱捆了个结实。
木柱继续生长,顶着绳树一路向上。
“嘭!”
绳树的后背撞在了实验室的天花板上。
“呃啊!”
他被木柱顶在天花板上,四肢被木条牢牢捆缚,整个人呈“大”字形贴着天花板,动弹不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绳树呆滞了几秒,然后像见鬼一样干嚎起来:
“你、你、你怎么会木遁的?!”
木遁,不是爷爷的独有能力吗?
不是千手一族的血继限界吗?
这个嚣张的家伙,怎么会用?
“木遁有啥了不起的……”千手真波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在乎,“这屋子里的人,哪个不会木遁的?”
他这话倒不是吹牛,修行了九息服气后,体内会自动补全阴阳五行属性,对掌握了九息服气的人来说,只要知道原理,有手就能施展。
在忍界,木遁确实是独一份。
但在修真世界的认知里,木系术法不过是五行中的一行而已,实在没什么好稀罕的。
“爷爷,爷爷……”
绳树被顶在天花板上,挣扎不了,只能扯着嗓子喊:
“这小子侮辱木遁,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倒是不笨,知道打不过就找家长帮忙。
柱间和扉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大蛇丸也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金色的蛇瞳里闪烁着看好戏的眼神。
“好了,真波,别闹了。”
最后还是扉间开口打了圆场,向千手真波,表情恢复了严肃:“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我们见识吗?到底是什么事?”
千手真波闻言,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他打了个响指。
捆着绳树的木柱瞬间枯萎、崩散,化作一地木屑。绳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龇牙咧嘴,但这次学乖了,没再嚷嚷。
“确实有件大事。”
千手真波的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大蛇丸,以及刚刚爬起来的千手绳树。
“而且这件事,和我们每个人都有关。”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想不想看看……木叶,是如何在半个小时内,扩建十几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