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终于知道为什么皇帝这几日有点肆无忌惮了。
他选的接班人进京了。
“嗯。”萧霖川点头,语气欣慰:“太傅说他天资聪慧,四书五经早已烂熟于心,兵法策论也能说出几分门道,教过的学问记得也牢,举一反三,颇为可塑,倒是没白费这一年的光阴。”
傅琳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与信任。
她也知道皇帝这一年没少与寒王通信。
“那…皇上,我们要加快进程,尽快回京吗?”
萧霖川摇头,重新迈开步子缓缓前行:“不必,他回了京都长期不回封地,太后必有动作,朕也想看看,他这一年学到了些什么。”
傅琳了然,这是要考究寒王能否与太后周旋。
“不过,”萧霖川话锋一转,看向傅琳,眼中带着笑意:“既然他已经入京,有些事倒可以让他接触,也让他帮着分担些。”
傅琳心头一跳:“皇上…该不会…”
该不会是要把奏折分给寒王批阅,然后他在外面多玩几日吧?
“自然。”萧霖川嘴角微扬,似乎心情十分不错。
“寒王…这会不会太快了些?”傅琳总觉得寒王还是个孩子,这么多家庭作业会不会让他挑灯夜读,干到天亮?
萧霖川笑意更浓:“寒王聪慧,想必足以胜任。”
寒王:你真是我亲哥!
“而且,南下河工之事,你的随行记录朕已命人抄录,随日常政务一并送给他阅览。”
“呵呵…”傅琳干笑一声。
同时在心中为寒王默哀。
“走吧,风有些大了。”萧霖川揽住她的肩膀,避开风带起的水珠。
水汽清亮,带着瀑布特有的微腥气味。
傅琳侧目,刚好看到阳光穿过水雾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夜间行至官驿。
傅琳洗漱完,穿着中衣坐在床头擦头发,萧霖川已换好寝衣,走近前来接过棉布,替她揉干湿发。
“皇上不会担心寒王吗?”
萧霖川透过乌黑的发看向傅琳的小脸,不管怎么养,似乎都比出宫之前要瘦一些。
“担心不至于,他若连太后初期的敲打都应付不来,那朕这一年的教导也是白费了。”
“看来皇上早就想过要传位与寒王了。”
萧霖川闻言轻笑一声:“就你最是懂朕,早在他买通杀手的时候,我就已经选中他了。没有野心,也做不成帝王。”
傅琳恍然,原来那时候皇帝说要请几个老师好好教教他…不是觉得他不懂事啊。
熄灯就寝之际,傅琳还欲说些什么。
就听萧霖川轻声念叨:“太医说了,你得舒缓情绪。”
傅琳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到这事,难道是觉得她问的太多太操心京都局势了?
她刚张口,就被夺了呼吸。
缠绵缱绻的吻如浪潮一般将她裹挟,她的手腕被他牢牢扣在掌心,微凉的指尖贴着她的肌肤,一路向上。
在她沉溺之际,耳边传来他低沉喑哑的嗓音:“朕帮你舒缓一二。”
帘幔轻轻摇晃,傅琳的思绪渐渐涣散,只能被动的任由他作乱。直到她满脸绯红,鼻尖沁出薄汗,呼吸都变得炽热,才被他轻轻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