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笑笑没说什么包括满清在内,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个国家是被几百条枪给征服的;
拿满清来说,无论是人口总数还是军队数量,都比目前的小日本多几十倍,还不是被人家一而再的攻破京城,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而且当时的满清,对枪炮这些东西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还是被人家轻松杀入京城现在的小日本对枪炮闻所未闻,还以为是妖术呢,他们哪样都与满清相去甚远有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奇怪呢
整座皇城还是很大的,朝堂院两边是各个部门的衙门,衙门东、西两面是高官重臣、皇亲显贵之家的宅第。
而朝堂院后面就是内里即内宫,东边是天皇和嫔妃住的宫殿,西边是御花园。内里后面还有军营和杂院。
陆振他们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总算把整个皇城真正控制往,所有皇宫武卫解除武器后,全部赶到军营里关了起来,着人严加看守。
杨大岛主手提马鞭,腰挎新月宝刀,脚穿皮靴,大袖飘飘,如同前来赏景的游客,怡然自得地踏上朝堂院的石阶。
当他踏入太极殿这也是剽窃大唐宫殿名之时,殿内君臣上百人齐刷刷地向他望来,估计谁都想看看这个魔头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杨大岛主仿佛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大场面,竟显露出一丝腼腆来,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啊这么多人,各位是在开会吧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各位请继续,如果方便的话,让我旁听一下就行”
跟在他身边的王勇等人本来一面严肃,听了杨大岛主的妙语,腮帮都不禁鼓鼓的,就象嘴里含了个大在的鸡屁股似的。
殿内情形不难分辨,可怜的堀河天皇二十上下年纪,一身黄栌染衣黄栌染衣为天皇朔日受朝听政、接见蕃再使、奉币及大小诸会时的正式着装。无正受朝时才穿“衮冕十二章”。
他的冕冠和华夏君主的稍有不同,华夏君主的冕冠顶端为长方形冕版,前后垂十二族;
而堀河天皇的冕冠顶端为四方形的冕版,四面都有垂族。袍服赤大袖缝日月山形,同色小袖,褶成钱形,白缓、玉佩二族,穿乌皮履。
而白河上皇穿的是无任何刺绣的纯白绢制礼服,这种礼服是在日本传统的神事服装“白御衣”的基础上,加上冕冠而成。
白河上皇其实只有五十五岁,并不算老,留着小胡子,脸上线条分明,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强硬无比的感觉。
即便大殿已经被荷枪实弹的“魔众”控制住,见杨逸一个质彬彬的儒生,竟在神圣的太极殿上调戏日本一干君臣,白河上皇仍怒色满脸地吼道:“你究竟是何人到底想干什么”
杨大岛主很无辜地摊摊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劳白河那啥您动问,在下是钓鱼岛的岛主,可比不得你显贵,至于想干什么,刚才我不是说了嘛,我就想来听听各位聊些什么,各位就当我不存在好了,请继续”
白河上皇大声喝斥着,大殿内的臣子也发出一片嗡嗡声,杨逸置若罔闻,一步步地走到白河上皇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袍一把将他拎起;
白河上皇脖子被勒住,直翻白眼,这下终于安静了,大殿里却不免骚动起来。
牌
陆振对着殿梁开了一枪,骚动立即平息。
杨逸将白河上皇拎下来后,一脸和煦地对堀河天皇说道:“天皇陛下,我最看不得人家倚老卖老;
您瞧,您是天皇,这个朝堂本来应该由你来说了算的,可有人偏偏占着冀坑不挪位,这不是要将天皇陛下您憋死吗
这满朝大臣也没一个帮你说话,这也太不像话了,本岛主实在看不下去,所以今天来除了旁听会议,就是要帮天皇陛下打抱不平”
第339章把你的灵魂卖给我吧
杨大岛主依旧是文质彬彬的模样,但他拎着白河上皇,就像老鹰拎着一只小鸡,笑容可掬地和堀河天皇说话,那蔑视一切的样子确实让人终生难忘。
他笑得越和煦,堀河天皇和下面的臣子感觉越恐惧,一个个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招来“砰”的一声。
杨大岛主将白河上皇从外髹金漆的平台上扔下去,把他摔得七荤八素,痛呼不止。
杨逸看了不多看他一眼,转身在堀河天皇的黄栌染衣上擦了擦手,那模样仿佛嫌白河上皇脏了他的手。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以至于大家有种错觉:堀河天皇的黄栌染衣本来就是用来给他擦手的。
擦完手,杨大岛主轻轻扬了扬大袖,还顺带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偻国好歹也从大唐那儿剽窃了不少东西,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没人上茶不说,连张椅子也没有,难道让本岛主坐天皇陛下的御座吗这不好,不好,会让人家说本岛主客大欺主的。”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藤原师实站了出来,大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岛主虽然你暂时控制了平安京,但我大日本帝国有千千万万不畏生死的武士,你嚣张不了多久,士可杀不可辱我堂堂大日本帝国的天皇陛下,更容不得你如此亵渎r。
藤原师实六十六岁,身穿公卿朝服,身材高瘦,面容清瘤,藤原家在日本呼风唤雨几十年,作为藤原家的家主,他身上自然散发着一股子威仪。
日本目前大部分政府公文还是以汉字书写,因此很多人都会汉语,藤原师实也不例外,他这一翻喝斥有板有眼还真像那么回事。
杨大岛主今天来,就是要将小日本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踩在脚下揉碎
日本这个民族有个特性,对弱者他们凶狠无比;一但你比他强大他们就会是另一副嘴脸,他们可以抛弃所有的尊严,奴颜婢膝地讨好,毫无尊严地苟且求存。
你只有将他们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通通踩在脚下,他们才会像狗一样听话。
听了藤原师实的喝斥,杨大岛主摸了摸自已的脖子,像是担心自己的脑袋被人砍下来似的。
大殿里上百双目光聚在他身上,有的愤怒有的担心有的害怕都想知道被藤原师实顶撞后,这个“魔头”会有什么反应。
杨逸轻闲地走下龙椅所在的平台,大殿内此时人人屏住了呼吸,静得如同死域;
只有杨大岛主的脚步声在回响,他每踏出一步,声音虽然很轻,却如重鼓一般敲在小日本君臣的心房上,就连白河上皇也停止了痛呼。
锵
新月宝刀出鞘的一瞬间一道寒光如练,藤原师实那大好的头颅随着这道寒光飞起,腥红的血花从无头的尸体上喷射而出。
而杨大岛主已经疾步而退以免被他喷薄而出的鲜血沾污了衣裳。
“还有谁还有谁还有谁是可杀不可辱的”杨大岛主手持新月宝刀,睥睨四顾,带着惬意的微笑说道,“本岛主远道而来,虽然累点,但一定勉为其难成全他,各位,谁还要发扬武士道精神啊”
宽敞的太极殿里,能听到一颗颗激烈的心跳声,藤原师实那无头的尸体倒下之后,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热血;
那狰狞的头颅滚到了一个大臣脚边,圆睁的怒目至死都没闭上,吓得那小日本官员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杨大岛主谈笑间杀人如屠狗,这血淋淋的一幕,把殿中的君臣胆都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