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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弹劾的话,也都是闭门思过,主动上表请罪,以免遭到君王猜忌,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自古以来,一直都是这样,几乎没有例外过;

远的不说,象唐朝的李靖,打败东突厥回到长安之后,基本就过着隐居的生活,再也不问世事。

现在杨逸反其道而行,挟大功而涤天下,他根本不考虑今后会遭到君主的猜忌,这个顾虑没有了,在这当口就没人是他的对手;

哪怕是章惇站出来,也必败无疑,除非太后不想要这江山了。

刘禹和徐项等人一脸黯然,他们以为老虎回朝后会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爪牙,谨小慎微的做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但他们错了,老虎不但没有谨小慎微,反而霸气毕露,俨然将金銮殿当成了他纵横捭阖的战场,试问天下英雄谁敌手

没有。

这一刻没有人是他的敌手。

刘禹和徐项等人明白自已输了,杨逸软一手、硬一手,在这绝对的强势面前,他们连一句辩解的余地都没有,老老实实地走出班列,将笏板举到头上,躬着身,慢慢地从殿中向后退;

这个动作大家都很熟悉,它是大宋朝堂的一个潜规则下殿待罪。

杨逸没有和人争辩一句,却逼得弹劾他的官员主动下殿待罪,这等手笔,简直是骇人听闻,这一刻,几乎没人敢直视他。

第667章章衙内从军记

妻子的诰命是随丈夫的官阶升迭的,整个大宋拥有一品诰命的人并不多,象章惇虽然是首相,但实际上尚书省最大的官是尚书令,左右仆shè是辅助尚书令施政的,只不过尚书令的权力太大,大宋从未实际命令过这个职位,便以尚书左仆shè为首相,所以章惇的官阶只是二品,他的夫人自然也只有二品诰命。

现在十三娘却成一品诰命了,她或许是大宋最年轻的一品诰命了。

杨逸在朝堂上大杀四方,回到家时,正好见到内侍太监来赐一品诰命服,及诰命敕命文书,诰命敕命文书是写在贵重的丝织品上的,为卷轴形式,分为苍、青、黄、赤、黑五种颜色;

十三娘的一品诰命敕命写在鸾锦上,两边的轴为玉质,极为考究。

家里的一群女人正在向十三娘道贺,前厅里莺莺燕燕,香风阵阵,就连大着肚子的琴操也出来了;杨逸上去扶住她,打趣道:“琴儿,着实可惜了,你若能早些诞下麟儿,这次封个八品的征事郎是不成问题的。”

琴操性格恬淡,很是看得开,温柔地笑道:“爷别取笑奴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尚一不定呢,若是女孩,只要爷不嫌弃就行了。”

杨逸立即答道:“不嫌弃,琴儿尽管放心的生。”

十三娘他们听了,顿时笑成一团,杨氏听他这疯话,忍不住斥道:“儿啊,你少作怪。就算你嫌弃,琴儿就不生了吗说的什么胡话。”

“娘。孩儿现在可是一品的太傅了,您给孩儿留点面子行吗”杨逸涎着脸说道。

“一品也是我儿子。娘如今算是想开了,娘亲不稀罕你一品不一品的,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在家,别再惹出事端来就好了。”

杨氏坐在上首,轻扶着胸口,对上次家中被禁军围困的事似乎还心有余悸。想起这事,十三娘她们也都不由得收起笑意来,颇有些悔教夫婿寻封侯的味道。

“娘,您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琴儿有孕在身。心情舒畅对母婴才好,娘你偏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况且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十三娘也连忙劝道:“婆婆,夫君说得是呢,谁家没有些坎儿,过了也就好了,婆婆莫再多想过往的那些事情了。”

“好好好,这回算是老身错了,老身这就回后头歇着。不扫你们的兴了。”杨氏说着起身,十三娘连忙去搀她,送她回后院。

这时门房进来秉报说赵小王爷来访,杨逸也懒得出门迎他。吩咐把人带到西花厅,自己又和琴操聊了几句,才施施然往西花厅去。

这回来的可不光是赵偌。章瑶,有小五、张择端几人也都来了。刚一见面,赵偌就抢先埋怨道:“大哥。您出征时没把我带去也就算了,回京也不提前派人给小弟捎个信,太不够意思了,你若是提前捎个信来,小弟一定带人迎到西京去。”

杨逸招呼众人落坐后,才答赵偌道:“当初没带你出征,是念着你刚刚从堤上下来,着实辛苦,总得让你歇歇,回京的时候,也不瞒你,我是想看看朝中百官的反应,便没提前捎信给你,免得你乍乍呼呼的来添乱。”

赵偌顿时一脸苦瓜样:“大哥瞧您说的,难不成小弟就只会添乱不成”

杨逸瞪了他一眼,不愿再跟他扯皮,转头对苏家五郎和章瑶问道:“说说,你们俩都派了什么差遣”

四月的恩科,苏家五郎和章瑶都登科了,名次虽然不高,好歹都进二甲进士榜了。

苏家五郎嘿嘿一笑道:“好教姑父大人得知,小五如今进了将作监,章大衙内比我好些,进了太仆寺。”

章瑶苦笑道:“苏兄,你少寒碜人,我如今就是一个养马的小官,能和主澕大人您相提并论吗”

杨逸再一问,才知道,苏家五郎进将作监任主薄,章瑶进太仆寺,也是主薄的差遣,俩人同为从七品的官阶。

这对于一般二甲进士放官的标准而言,是偏低了,一般的二甲进士都能放个七品知县的差遣的。

这俩个家伙,一个是当今首相的孙子,一个是刚刚离任的次相之孙,所放的官职反而都比普通二甲进士低,还真有些反常,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放了京官,这比放到那些偏远地方去做七品知县好一些。

杨逸呵呵笑道:“小瑶子,这事肯是你阿翁作怪,有这么压着孙子的吗,你应该回去找他闹去。”

“杨叔,别提了,小侄还真闹过,结果差点被逐出家门,惨啊”章瑶唉声叹气,一副春闺怨妇的样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快说说,你是怎么闹的,要是方法不对,杨叔给你指点两招,保准你管用。”杨逸颇为好奇地询问起。

苏家五郎再次嘿嘿笑着抢答道:“这事我知道,姑父大人且听我细细道来,话说前阵子姑父大人吉报频传,章大衙内有一回在撷芳楼请暗香姑娘作陪,美色佐酒,章大衙内豪情喷发”

章瑶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道:“苏兄,你再胡扯,小心我把你的丑事都抖出来。”

“我有胡说嘛此事赵小王爷想必也是知道的,你问问他,我有没有胡说,哈哈哈”

章瑶一脸急色,刚想再辩解几句,肩头就被杨逸重重地拍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的直哼哼:“哎哟,杨叔你轻着点,小侄可不是金兵,您至于下这狠手吗”

杨逸怒发冲冠地说道:“好你个章瑶,你杨叔我在前方冲锋陷阵,出生入死,你在京里美酒佳人。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拍你两下还是轻的。信不信我让你进宫去做内侍去”

“好主意,大哥要言出必行啊”赵偌狂笑不止。唯恐天下不乱。就连性格有些腼腆的张择端也不禁大笑起来。

苏家五郎接着说道:“姑父大人,事情大致是这样,章大衙内在撷芳楼喝得豪情满怀,当着暗香姑娘的面,舞了一通弱柳扶风剑法,放言自己也要追随姑父大人上阵杀敌去,暗香姑娘感他这份豪情,将缠头之资都免了;

章大衙内一夜巫山之后,不好在美人面前落了面子。便回家央求章相公,放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