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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事后就是她们俩进来帮赵倩和杨逸擦洗身体、并收去染有公主落红的白绢的,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此刻再见杨逸,俩人脸上红霞满布,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窗外的雪花还静静地飘落着,后窗外就是那面小湖,雪花落到湖面上未及化去,形成一朵朵雪茸在水面上轻轻荡漾,有些象天山上的雪莲花。

杨逸让柳儿和婉儿靠边站着,自己亲手为秦国公主梳了一个同心髻;

秦国公主从镜中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两句诗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对她来说,用这俩句诗再形容再适合不过。

几年来,她和杨逸的事传得天下皆知,却偏偏难成眷属,她几次寻死,心若死灰;

堂堂的皇家公主,跑到莫愁庵去青灯黄卷度日,为的不就是今天这样的相依相偎吗

这一天终天来了,她终于还是做了杨逸的女人,以公主之尊,做他的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

情之一字,说也说不清楚,或许你说不出他好在哪里,但偏偏愿为他付出生命,这就是爱情。

想起往日在漫天的流言下,自己一个人忍受着盈满心头的苦楚,金刚经也解不开的浓愁,秦国长公主不禁悠悠地叹道:“我以为,你只是过客,我以为,我会把过客当成一辈子。”

杨逸握着她的青丝,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停下手来,慢慢蹲下身,静静地看着她,俩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许久之后,杨逸才轻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看完你写下的每一行心事,仔细端详你收藏的每一样东西,向别人打听你过往的事,走你走过的地方,看你喜欢看的书,品尝你喜欢吃的东西,弥补上,你的青春,我迟到的时光”

秦国公主听着听着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噘着嘴努力忍着,但还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扑进他怀里,放声地哭着,哭得撕心裂肺,又畅快淋漓,一任悲喜在心底尽情是交织着

第696章重心南移

杨逸不方便在玉津园住太久,虽然天下人都知道他和秦国大长公主有一腿,但这种事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所以他只住一天,就离开了,赵倩也明白这一点,虽是不舍,却也只能把他送走。

看着他离开,赵倩走出玉津园的心思更加强烈了,出去做些有益民生的事,总好过在这寂寥的园中,每日枯等他的到来。

杨家的庄园离南青城大概有二十里,骑马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达;

一排排的葡萄架上,积满了落雪,杨逸走的是通往自家别院的小道,路上了无人迹。

不过左边两里处还有一条大道通往田庄,那条大道上却是车来车往,络绎不绝。

大道的尽头就是杨家的酿酒作坊,位于庄园的一角,占地足有一百多亩,这几年来,易安葡萄酒名扬天下,高档次的葡萄酒一瓶一两千贯,仍是供不应求。

甚至有一万贯一瓶的至尊限量版,其实喝起来味道和一两千贯的差不多,至少杨逸是这么觉得的。

但有钱人就是喜欢“至尊”、“限量”这个调调,他们不求最好,但求最贵,不如此不足以显示出他们身份与众不同。

这几年间大宋的葡萄酒一直为杨家所垄断,光是这一项,杨家每年就赢利超过两百万贯,这个数字是极为惊人的,目前在大宋家产达到二三十万贯的可称为富户,过到百万贯的便是巨富之家了;

而杨家光这一样每年赢利就超过两百万,运算成人民币的话。就是近十亿啊。

好在杨逸位高权重,而且性格一向足够强悍。谁也不敢打他的主意,否则光是这一样。就可能因怀璧其罪导致家破人亡的了。

这两年西域商路的畅通了,葡萄酒酿造工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杨家逐渐失去了垄断地位。

不过杨逸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从一开始他就不遗途力地在品牌上下功夫;

用清娘这个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号作为酒名,再请苏东坡赋诗夸赞,瓶子上的包装字样请蔡京这个书法家题写,酿造技艺也不断探索改进;

就目前而言,葡萄酒产业的高端市场依然被“易安葡萄酒”垄断着。

京里的那些公子哥儿,你若请他喝葡萄酒。若不是“易安葡萄酒”,那可得小心了,很可能会被他喷一脸口水。

所以现在“易安葡萄酒”虽然不是独家生意了,但每年的赢利并没有减少。

每天来酒坊采购葡萄酒的商家络绎不绝,即使是这样的风雪天,也是车水马龙,隔着两里远,仍能隐约听到哪边传来的车马声。

杨逸策着马慢慢向别院行去,刚到别院大门。便听到后面传来一串马蹄声,这阵子他不见外客,带清娘出京游玩时别人也不知去向,他有些奇怪。这个时候有谁会到别院来呢。

杨逸驻马在门口等着,很快便看到蒙蒙的风雪那头,一骑奔驰而来。马上的汉子戴着一个范阳帽挡雪,遮去了大半边脸。但杨逸从身形上,仍能判断出是马汉卿。

马汉卿竟然回来了

“大人大人”马汉卿远远就叫道。

听到他带着喜悦的声音。杨逸顿时放下心来,欣然应道:“汉卿啊,冻着没有”

“大人,这点小雪不算什么,无碍。”马汉卿驰近,扶了扶头上的范阳帽,一脸轻松地答着。

故人无恙,杨逸心中高兴,见他骑着一匹毛色黑亮,体形高大的的阿拉伯良驹,和自己的乌云盖雪有些拼头了,立即笑道:“既然这点小雪不碍事,那咱们就在这风雪中赛一回马,他娘的,自从回京以来,就没能放蹄狂奔过一回,忒不爽,从这儿沿小道向西,十里处有座乱坟冈,咱们就比比谁先到那儿。”

马汉卿不由得愣了一下,这还真是杨大学士才干得出来的事,这风雪天赛马也就罢了,这终点偏偏选一座乱坟冈,想想就让人莞尔。

更幽默的是,马汉卿一愣过后,也不出声,一鞭子就抽在自己的马股上,他那匹阿拉伯战马突然人立而起,嘶鸣一声飞快地冲了出去。

这回轮到杨逸愣了一下,接着满腔愤慨地嚷道:“抢跑马汉卿,你他娘的什么时候也变成无赖了老子还没叫开始呢”

“哈哈哈,大人,属下这是近墨者黑啊”马汉卿一边抽打着战马,一边放声大笑。

“他娘的,这是什么世道怎么谁做了坏事,都往我身上抹啊”

两骑如飞龙过海,在风雪中放蹄狂奔着,呼呼的风雪扑面而来,刮面生痛,但人就是贱,杨逸在京城才呆一段时间,竟觉得这样才能释放心中的郁气了,他甚至扯开了一边衣袍,任风雪肆意地吹打着。

到了乱坟冈,俩人停下来时,又不禁相视大笑。

策马慢慢往回走时,杨逸才开始问道:“汉卿,什么时候到京的”

“昨日晚间,到大人府上一问,夫人说大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