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这可是你第二次砸我脑袋了,你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不行了,我脑袋晕,怕是砸坏了,要是我得了失忆症,你可得养我一辈子。”杨逸双眼毫无焦点,看上去正处在极度眩晕之中。
“本公主才懒得养你呢,你这人吃得多,一个人的饭量比我和柳儿婉儿三个人加起来还大。”
“公主殿下既然知道我饭量大,就不应该砸我才是。”
柳儿和婉儿忍不住在旁边插了一句:“公主殿下若不砸,哪来的金龟婿”
“你们两个臭丫头作死啊”秦国长公主被说得红颜如醉,追着柳儿、婉儿戏闹不已。
现在她的性格越来越开朗,慢慢恢复着曾经活泼的个性,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心性上终究成熟了许多,不复当初的刁蛮任性。
和柳儿、婉儿打闹一下,她便停下来,将杨逸拉回屋,让人取来热水帮他擦脸,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能学会侍候人着实难为她了。
洗完脸她噘了噘嘴问道:“你不是说让人家去向百姓推荐棉花种植吗事情过去这么久,也不见你给人家安排。”
杨逸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含笑说道:“公主殿下急什么,是不是在这儿住着耐不住寂寞了”
“倒也不是,只是你提起了这件事,人家便想着出去走走。”秦国长公主一对玉臂环着他的脖子,细腻如玉的香腮贴着他的脸颊,轻轻厮磨着。
杨逸抚着她那曼妙的娇躯,口中含着她左边的耳珠轻轻撩拨,含糊不清地答道:“公主殿下别急,这隆冬天气,让你四处奔波我怎么放心得下,等来年春和景明,气象更新之后,我自会安排公主殿下出京的。”
秦国长公主的耳珠很是敏感,被他含在口中撩拨,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起来,那贲起的酥胸上下起伏着,很快就落到了杨逸手中,虽然隔着衣物,仍能感觉到那柔软而不失弹性的美好。
在细碎的娇惴声中,赵秦国长公主突然说道:“我也想要个孩子。”
杨逸怔了怔,正色地说道:“倩儿,皇家体面总是保存的,你若是突然有了个孩子,到时只怕朝野难免非议。”
秦国长公主俏然笑道:“这有什么,你不是让人家出去走走吗人家先收养一两个孤儿,等咱们有了孩子,到时也向外间宣布是本公主收养的孤儿好了。”
“这样不好吧,这样一样,孩子岂不是没有父亲,倩儿,不如这样,真有了孩子的话,让我带回家中抚养”
秦国长公主不等他说完,立即否定道:“才不呢,人家要亲自来抚养,到时你常来看看就是了,不然人家一辈子岂不是要孤零零一个人若能有个孩子,你不来,我也好有个寄托,你放心吧,我仍让孩子姓杨就是。”
凭杨逸的能耐,将来给孩子弄个假身份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赵倩刚才的提议也很好,先收养一两个孤儿,外界习惯了她收养孤儿的举动,将来再突然冒出个孩子来,别人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辈子赵倩以长公主之尊是不大可能光明正大的进入杨家了,杨逸觉得自己给不了她名份,给她一个孩子,这也算是一份补偿吧。
第739章咱不拼爹行不
年关临近,东京城中千骑万众,轻车飞盖,往来交弛,街边商铺客栈也都装扮得焕然一新,货物琳琅满目。坊里入家也开始提前置办一些年货了。
杨逸主持的扩建工程还在热火朝夭地进行着,原来内城墙的土都运出去了,沿护城河两边修筑的第一环道还在夯实下层路基,只有南面铺上了青石和大砖。
年关的临近使得各地的货物蜂拥入京,汴河、五丈河、蔡河、惠民河上舟楫如过江之鲫,首尾相接,船上尽然装满了货物。
新宋门、南薰门、新曹门、万胜门等各大城门前同样是车水马龙,无法通过水路运输的货物便通过形形色色的马车、牛车拥入京城。
这无疑使得东京城交通压力倍增,同时运送扩建工程用料的上万辆车马也是每日进出不停,造成街上车马拥塞极为严重。
有鉴于此,杨逸及时调整了施工方案,调集十万劳力,紧急将第一环道的下层地基铺平夯实,上层砖石可以慢慢铺,下层地基夯实之后,就可以暂时供车马通行了。
第一环道是在拆迁后内城墙遗趾上筑起来的,环绕整个内城,而且按杨逸的规划,护城河两则各有六十米宽的路面,合计一百二十米宽。
第一环道临时投入使用,它的强大功能立即就体现了出来,宽敞的路面可容数十辆马车并排奔弛,你想从城南去城北,不必再象以前一样穿街过巷,忍受那堵车之苦了,直接驶上宽敞的第一环道,放蹄北去就是。
同时杨逸还强行实施一项单向行驶交通规则,南行的车辆走护城河内则的道路,北行的车辆走护城河外则的道路,就象后世的高速公路一样实行单向行驶。不准逆行。
两条单向车道刚好有一条护城河隔开,很象那么一回事。因为第一环道还属于在建期间,这项全新的交通规则杨逸不用征求朝中百官意见,就可以在第一环道上实行了。
当然了,每一项新规章的出炉,一开始总是有些入无视或故意来挑战的,特别这是在京城,高官满地走,权贵不计其数,杨逸派入到各个路口竖起了交通指示牌,贯彻这条新交规,很多权贵不但不听,派出的入多说两句,还被打了,然后这些权贵的车马肆无忌惮的在第一环道上逆行。
“谁谁打的”看到自己派出执勤的入竞被打得鼻青脸肿而回,杨大提举不由得暴跳如雷,整个礼部都在瑟瑟发抖。
“大入,是尚书吏省部司知事家的衙内”
“我管他什么衙内,敢到本官头上来撒野,我就让他变成牙内,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牙内。”
杨大提举可不是光说不练的入,他立即纠集了一帮入马,嗯,都戴上红袖章,然后气势汹汹地杀到第一环道上。
“怎么回事灰尘怎么这么大”
“回大入,这路面只是夯实了路基,尚未铺上层砖石,加上这大道宽敞笔直,往来车马放蹄交弛,这灰尘难免会大些。”
“好o阿,原来是超速行驶造成的,罚但凡超速的一起罚”
“罚款”那些戴着红袖章的家伙如闻夭方夜谭。
“不罚款让你们来千什么此路是我开呃,反正现在这条路归本官管辖,我让他们走已经是不错了,竞然还敢超速、逆行,无视本官制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