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知道这东西珍贵。”小云轻轻叹了口气,“可现在问题是,狗头金再多,也没法变现。我们缺的是能让它融入正规渠道的办法。”
云建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手里的矿石:“捧着金饭碗还怕没饭吃?办法我有,但你们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你还有条件?”小云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第一,矿石卖出去后,你们必须马上举办婚礼,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云建明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坚定,“第二,卖矿石的利润,不可能全归你们,你们只能留百分之四十。”
“什么?百分之四十?”小云瞬间炸了,声音陡然拔高,“我们这又不是抢劫来的,香港电影里抢珠宝金店也没这么狠吧!你还是我亲爸吗?”
云建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我国金矿开采,按照规定,40%的利润是要上交国家的,剩余的60%才是企业的运营费用和工人工资,这是硬性规定,不是我故意坑你们。”
“那剩下的60%里,还有20%要去哪?”小云追问道。
“5%归金矿所有,15%要给冶炼厂,这里面还包含设备维护、场地租赁等费用。”云建明一一列明,“另外,你们之前办手续、找关系,家里亲戚也帮了不少忙,还得扣除5%的人情成本。算下来,你们最终能拿到的,是35%。”
“啊?不行!谈崩了!这生意没法谈了!”小云气得直跺脚。
陆景恒连忙拉了拉小云的胳膊,低声劝道:“老婆,就这样定吧!不然这些矿石卖不出去,在这儿就只是一堆没用的土,一分钱都换不来。”
“这还是我亲爸吗?简直就是落井下石!”小云气鼓鼓地说道,“结婚那天,你不许给他敬茶,也不许给他磕头!”
“好啦好啦,别气了。”陆景恒笑着安抚,“咱们有这么大一座金山,就算只拿35%,也花不完了。”
云建明见状,趁热打铁道:“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回去安排销路的事。”
陆景恒当即打开光门,小云噘着嘴,一脸不情愿地跟着回到了恒鑫提炼厂的董事长办公室。
三人坐下后,云建明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云总,啥事啊?该不会又是来催原料的吧?老哥,我这儿是真没货了,我的矿都快挖空了,现在都挖到600米深了,矿石含量少得可怜,实在供不上了。”对方一接电话,就开始大吐苦水。
“这回不是催你要原料,是我要给你送原料。”云建明语气平淡地说道。
“给我送原料?”对方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惊喜,“多少量啊?”
“我这儿有一批矿石,估算下来价值四到五个亿。”云建明缓缓说道,“就是没有正规手续,想让你帮忙周转一下。”
“云兄,你可知道我这儿的抽成不低,要40%的税费。”对方迟疑了一下,提醒道,“你确定要走我这儿?”
“我给你45%,多出来的5个点是你的辛苦费。”云建明干脆利落地说道。
“老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对方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这么大一笔富贵,你真要让给我?”
“咱们是老朋友了,有好事我自然先想到你。”云建明笑着说道,“你现在过来一趟,到我厂里看货。”
“好!我马上到!”对方说完,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云建明放下手机,对两人说道:“走,去中转库,把那三辆卡车开过来。”
三人一同来到提炼中心的中转库,云建明亲自锁上库门。陆景恒打开光门,三人合力将三辆装满矿石的卡车开进了中转库。一切就绪后,云建明才重新打开库门。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就驶进了厂区,车刚停稳,一个微胖的中年汉子就急匆匆地跳了下来,正是李总。他快步跑到中转库,看到三辆卡车后,迫不及待地爬上其中一辆,打开中转箱一看,眼睛瞬间直了,嘴里忍不住惊呼:“我的老天爷!你这是弄到野生的了?这是狗头金啊!我可有好多年没见过这么纯的狗头金了!”
他一脸惋惜地说道:“这么好的狗头金要是熔炼了,也太可惜了。要不,那5个点的辛苦费我不要了,你给我几块矿石留作纪念咋样?”
“不行,真不行。”云建明果断拒绝,“这些矿石目前还不能流到市面上,别说留纪念了,连一个样品都不能带出去。”
“那真是太可惜了。”李总叹了口气,随即收敛情绪,“我现在就去办手续。不过,那40个点的税费,数额不小,你这边准备好资金了吗?”
“这笔费用太高,我手头的资金暂时周转不开。”云建明说道,“你先办手续,等矿石熔炼完,我用黄金给你支付税费和渠道费。”
“行!没问题!”李总爽快地答应,“我这就去办手续,咱们先过秤、化验成分。”
云建明当即吩咐工人赶来,开始卸货、过秤、化验。没过多久,化验报告和过秤数据就交到了李总手里。他翻看了一下,再次惊呼:“太纯了!这哪里是矿石,分明就是金块!”
李总也不再耽搁,拿着数据转身就去办理相关手续。云建明对着工人吩咐道:“开工!尽快熔炼,这些矿石不能在厂里留太久。”
随后,他又转头对小云和陆景恒叮嘱:“这种走渠道的事,只此一次,太危险了。这段时间你们啥都别干,抓紧时间把探矿权和采矿权办下来。万一追究起来,真是不好交代。”
熔炼炉很快开始运转,小云和陆景恒见状,便向云建明告辞,离开了冶炼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