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出国还是考研”这个沉重的话题,我几乎问遍了身边所有人。得到的答案呈现令人沮丧的一致性,连林牧之都抛下一句“想清楚了,哪条路都行,想不清楚,就先走最保险的那条。” 从他这个信奉“人生得意须尽欢”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似乎更有说服力。
傍晚,我按照约定走向肖景明租的房子。路过小区门口的市场时,我挑了一块看起来不错的肋排,又买了些调料和配菜。
肖景明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来接我,看到我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愣了一下:“这是……?”
“准备做个菜。他们呢?到了吗?”
“陈令去买饮料了,应月还没到。” 他很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购物袋。我跟在他走进房间,刚关上门,我的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住,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熟悉的雪松香气瞬间将我包裹。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力道恰到好处,既亲密又不至于让人窒息。我抬起头,恰好对上他低垂的目光。他的脸在咫尺之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仿佛要将外界所有的烦恼都隔绝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之外。然后,他的唇缓缓落下,温柔地覆上我的。这个吻,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我们闭着眼,贪恋着这片刻的安宁。
“咚咚咚——”不合时宜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静谧。肖景明不舍地松开了我,他蹭了蹭我的鼻尖,然后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是盖章确认。“等会儿再继续。” 他低声说,嗓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哑,性感得要命。
我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擦拭他唇边的口红痕迹。一种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狂飙起来。肖景明凝视着我,直到我红着脸收回手,他才低笑一声,转身去开门。
应月站在门口,看到我,颇为意外:“咦?你也在啊?”
“是啊,巧了不是。肖景明,借你家厨房用用哈。”我提起散在地上的塑料袋,进了厨房。
肖景明倚着门框,双手环胸,挑眉看我:“需要打下手吗?”
“不用不用!你们聊你们的,我自己能搞定!”
应月显然对我的“识趣”非常满意,而肖景明则没那么开心了,他跟着我走进厨房,目光沉沉地瞥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似乎是“晚上再跟你算账”。想到他那可怕的“报复心”,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挽起袖子,帮我把肋排清洗干净,剁成了大小均匀的块状,整齐地码在案板上,又把葱姜蒜等配料备好,才回到客厅。
客厅里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
“哎,肖景明,你女朋友呢?今天怎么没叫她一起来啊?”
“哪个女朋友?”
“还能有谁啊?就那个学姐啊!我可听说了,人家条件好着呢,长得漂亮,还会拉大提琴,听说家里背景也不一般。跟你多配啊!”
“她不是女朋友。而且,已经不来往了。”
“啊?为什么呀?多好的女孩子啊!怎么就……”
“不为什么。” 肖景明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短暂的沉默后,应月又换了个话题:“那你毕业后是打算出国吧?开始申请学校了吗?”
“嗯。” 肖景明的回答很简短。
“准备申请哪里啊?有目标了吗?”
“还没,去了再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