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他第一时间拨通玫瑰小组的专线。
“我要一份完整溯源报告,目标:今天会上提交质疑文件的终端设备。重点查三个点:上传时间、认证账号历史记录、最后一次维护单位。”
“还有,”他停顿一下,“所有近期与‘林’姓关联的企业通讯频段,全部标记。特别是涉及境外邮件转发的路径。”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马天发来初步排查结果。那份文件确实是通过地方协作单位的端口上传,使用的账号三个月前注销,但权限未彻底清除。更关键的是,该系统的日常维护由一家名为“安盾信科”的公司负责——林家持股百分之五十一。
秦天盯着屏幕,手指轻敲桌面。
这不是偶然。有人借技术漏洞埋雷,时机掐得准,发言配合默契,显然是早有准备。舆论战、家族压、现在又来一手程序攻击,三条线同时拉扯,目的就是让他分身乏术。
他打开通讯列表,找到潜行的加密频道。
“准备接触目标外围系统。优先级:邮件往来、远程登录日志、防火墙变更记录。不要触发警报,我要的是证据链,不是当场抓人。”
发完指令,他靠在椅背上,闭眼几秒。
这时候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高河探头进来:“楼下监控显示,林子耀在大厅停留了七分钟,打了两个电话,其中一个号码归属地是澳门。”
秦天睁开眼。
“记下来。另外,通知赵雷,暂停所有非必要外联任务。接下来几天,谁来找我都说是闭关写报告。”
高河点头出去了。
秦天重新看向电脑,新消息跳了出来。是潜行发来的第一份扫描摘要。里面有一条异常记录:三天前凌晨,一个伪装成系统更新包的数据流从林家子公司服务器发出,目的地为匿名转发邮箱,中转节点正是澳门。
他把这条信息单独复制出来,贴进新建文档,标题只写了两个字:**林线**。
这时手机震动。一条普通短信,没有署名。
“你查得越深,她就越危险。”
秦天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车道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车牌尾号是“68”。他记得那辆车,上午开会前停在东侧临时车位,司机一直没下车。
他回桌前,打开内网调度系统,输入车牌号查询通行记录。
系统提示:该车辆登记单位为“宏远咨询”,法人代表——林振南。林子耀父亲。
他刚记下这个名字,电脑右下角弹出新通知。是玫瑰小组的紧急加急件。
标题写着:“发现异常行为——目标设备正在批量导出加密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