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摇头:“不会。”
“那就没问题。”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赵雷忽然说:“你说那个‘老人’,会不会就在村子里?”
“很可能。”秦天说,“一个懂新旧两套系统的人,才能控制这种混合网络。他不下令,货就不会动。”
“所以我们不只是抓人,是要揪出那个发号施令的?”
“对。”秦天盯着雪地上的地图,“抓住他,整个网就塌了。”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积雪从屋檐滑落。
两人立刻屏住呼吸,等了几秒,没别的动静。
秦天站起身:“准备走了。”
赵雷也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雪:“你说咱们这次,能一口气查到底吗?”
“不一定。”秦天说,“但至少,能把门踹开。”
赵雷笑了:“那你踹门的时候,记得叫我。”
“不用叫。”秦天已经背上包,“你会听见动静。”
他们分开行动。
赵雷带着两名队员,拖着一台改装过的无人机,往东南坡走去。机器腿装了雪地履带,走起来声音不大,但足够制造热源信号。
秦天则带着另外三人,贴着山脊边缘,往西北断崖移动。那里坡度陡,积雪厚,普通人不敢走。但他们有登山绳和冰镐,一步步往下挪。
风雪中,五个人的身影很快被白色吞没。
秦天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他时不时停下,用手套抹掉护目镜上的霜,确认方向。
指南针显示他们仍在正北偏西十五度,没偏离路线。
走了约四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低矮建筑轮廓。是灰窑沟的外围区域,几间破旧的畜棚靠在断崖脚下,屋顶压着厚厚一层雪。
“到了。”秦天轻声说。
队员们立刻散开警戒。
他掏出望远镜看了一眼,东南方向,赵雷的无人机刚刚出现在山坡上,灯光一闪一闪,像是一支小队正在逼近。
村子里还没反应。
但秦天知道,他们已经进来了。
他打开对讲机,按下发送键,只说了一个词:“落位。”
然后关掉电源,趴在雪堆后等待。
风刮得更猛了。
他把脸埋进围巾里,盯着畜棚的门。
只要门开一条缝,他就知道,对方上钩了。
赵雷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响起:“我这边有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