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想诱惑九皇子,九皇子可是愿意?”
“甘之若饴。”
水月趴在地上痛哭了一会,便站了起来,她慢慢向椅子上走去,她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说他深爱着我吗?他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毒妇!这是你应有的下场!”酒楼里的客人生气地嚷道。
有酒楼工作人员上前制止客人。
水月坐了一会,华财便拿着休书走了出来,“夫人,这是为夫送给你的休书,你开心吗?”
水月瞪着他,眼睛里全是愤怒,“就因为我家失势了,所以你就舍弃了我?”
“不不,夫人说错了一件事。”华财笑道,“夫人为人太恶毒,但凡夫人有那么一丝丝善良,为夫都不会如此对待夫人。”
“我恶毒,不是被你逼成这样吗?你与你的贱人表妹勾勾搭搭,还怀了孩子,你如此,对得起我吗?”水月怒道。
“你不该逼我去找表妹,逼表妹坠胎,那是我的孩子啊。”华财瞪着血红的眼睛,表情好像要吃人一般。
他说完,将手里的休书扔向水月,休书飘到了水月的脚边,水月捡起休书,拿着休书转身向外走去。
华财看了一眼水月的背影,转身离去。
此时,谷雪莲和巴兰兰正在院子里晒调味料,她们早上很早就上山采了调味料,回到家,天刚亮,她们把调味料都晾好,便清洗别人送来的衣服。
等把衣服洗完,绣坊的活也送了过来。
她们二人便开始刺绣,等做完刺绣的活,绣坊收工的时候,她们便开始卤菜。
忙完这些,她们就推着小推车来到每天晚上摆摊的地方。
她们把桌椅都摆好,客人们也来了。
她们刚把桌椅收起来,桑华带着人走了过来,他拿起一个椅子重重砸在地上,“你们二人以为找到那个老官差,就是找着靠山了?告诉你们,我打听过了,今儿他去外地了,一时半会都回不来,你们把赚到的银子交出来。”
“凭什么?”巴兰兰怒道。
“贱人。”桑华上前狠狠打了巴兰兰一耳光,巴兰兰被找倒在地。
“女儿,你怎么样了?”谷雪莲上前扶着巴兰兰,满眼心疼地问道。
“娘,我不要紧。”巴兰兰说道。
“两个贱人,今儿不把银子交出来,你们别想回去,你们的东西也别想要了,不交银子,就给我砸 !”桑华说道。
“是,大哥。”旁边的几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小雪,你一个下堂妇,无依无靠,你还想在这条街上混,告诉你,在这里,就得交保护费,少交一文钱,以后就别想摆摊。”桑华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