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我也不知道是谁……”
柳诗诗赫然就想到之前在水上灯会想要人面兽心的黑袍人。她还想再问,叶子已然散了术法飘回她的手中。
她收好黑棘叶又拿出黑羽给她的叶子试图呼唤。却始终不见亮起光芒。
“还想借夜狼用用呢。唉……”
柳诗诗叹口气,只能静待着万言的信使传信过来。
三天后,万言的信使却不是上一次的麻雀,也并非之前的老鼠。而是一条蛇。
它呕吐几下,将嘴里的细纸卷吐了出来。浑身花花绿绿的颜色,让柳诗诗有些不敢徒手直接展开。
她找了块抹布隔着布捏着纸卷轻轻展开。
“隐野真人得了消息,那道人似乎归属于国师门下,神出鬼没。名号客山人。三年前曾来往于阳县一带,做了当地乡绅的座上宾。娘子说的卖铃人最近似乎在雨林游荡。虽还未出事,我与隐野真人尚能自保,只是他似乎还在找什么别的,提到凤凰血和四九劫。还望娘子与万芍仙子多加小心!”
客山人?
柳诗诗气笑了。这两波人为了引自己出手,左一个解魂咒,右一个移花接木。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非得需要自己掺和进去的?
“麻英!”
剑眉的年轻人一溜小跑进了房间:
“娘子可有需要?”
“江湖可有客山人这一号人物的传闻?”
麻英一愣:
“娘子招惹上他了吗?”
“非也,是他招惹上我了!”
“这……”麻英面露难色:“客山人这个人……在修道人中间名声极差。天赋与才学人人都称道,但他喜好钻研旁门左道,但凡心存良善之人都对他嗤之以鼻。却也是最不想遇到的对手。”
“打不过的人多?”
“却也不是……是……”麻英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听闻他饿晕在路边被村妇救了,村妇怀胎七月很是辛苦,抱怨两句被他听到,直接开腹取子,美其名曰报恩……这里,”他指指脑子:“有点问题。”
“那村妇呢?”
麻英面色更为复杂:“活是活着……但……还不如死了……客山人不善治人,用了丹药不见好,直接给……”他顿了一下:“给制成尸人了……”
“尸人?此种术法乃卧龙山独门,他是如何知晓的?”
“客山人是被卧龙山逐出山门的……”
“原来如此……想来逐出之时也废过功法,但他实在天资聪颖,从头学也高出卧龙山众人资质许多,我猜得可对?”
麻英连忙点头:
“确是如此。他脑子也是在功法被废之时出了点差错,才……像现在这样。论修为论功夫,其实并未多高,即便是我也能轻易制服,但他的手段,却是防不胜防。娘子若是可以,千万不要与他产生正面冲突。”
柳诗诗想到自己能因此重伤到需要聚魂,自然不敢小觑这位客山人。冒充他的人,那股疯癫劲儿倒是如出一辙,怪不得国师门人并未曾有过多怀疑。都生怕被报复,也不敢怀疑吧?
“查一查他的行踪,我要防患未然。现在的人手可能做到?”
柳诗诗问道。
麻英喊来石南,两人合计一番,石南这才回道:
“过于详细诸如住在谁家在哪里落脚,有些难,但在哪个村子地处何方倒是能打探到。”
“好。这样就够了,劳烦尽快查清。”
“怎么?”石南看看床上的雁归又看向柳诗诗:“客山人要对主家不利?”
柳诗诗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