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鼻子动了动,四处嗅闻,最终在柳诗诗倒掉洗澡水的地方,蹲下闻了又闻。
柳诗诗心道:她又不会说话,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春娘迈着机械的步伐回了堂屋。柳诗诗继续料理妖兽肉,趁机蹭了一脸锅灰。
其余人无关紧要,但长平郡主,却是制衡赵影的一大关键,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弄出去。
柳诗诗脑子里思索着如何利用现在的局势,将长平郡主毫发无伤地救走。
却见下一瞬,客山人悄无声息站在厨房门口盯得柳诗诗心里直发毛!
“奴婢马上就做好了!”
柳诗诗揭开锅盖给他过目。里面的妖兽肉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客山人走进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伸手往里面撒了一些东西。
还未等柳诗诗看清,就与汤肉化为一体。
“调料少了些,这样才完美~嘿嘿”
他咧嘴一笑,摇步又出去了。
柳诗诗硬着头皮将肉与汤盛出来,果然最后还是要生擒为上吗?
她有些担心客山人对长平郡主做了些手脚,若是一举打死,只怕解起毒咒来,颇为麻烦。
想到这里,她将铜钱攥在手中,找了木盘将炖汤放上去,这才端了出去。
长平郡主依旧被绑着坐在椅子上。客山人也没有问消失的三人去了哪里。
春娘如同门神一样站在客山人身侧。桌上一席饭菜已经被吃的一干二净。
柳诗诗将餐食端到长平郡主面前桌上,轻轻放下。就去解她身上的绳子。
“这是做什么呀月牙?”
客山人笑眯眯地问道。
“奴……奴婢给郡主松绑……郡主喜欢……自己夹……”
“哦~这样啊?那你松吧。”
客山人身体向后一仰靠后懒懒躺着。
柳诗诗迟疑了一瞬,还是硬着头皮给郡主将绳子费力解开。
长平郡主捏了捏被绑出红印的手腕,看都没看桌上汤食一眼,转而问道:
“道长何故为难我们?你我平生素未谋面。若是求财,待我爹爹拿了俸禄,都给道长就是。”
“说的哪门子话?什么为难?郡主已经嫁为人妇,赵影在后面穷追猛赶的,不为难吗?我可是好心来救你于水火之中!他再有能耐总不能追到阴曹地府去吧?”
说到这里,客山人摸索着下巴细想一番:
“唔……说不定还真能追下去……无事!”他大手一挥:“若是他追上门来,我保你不入轮回!不叫他痴缠于你!”
柳诗诗猜想,这可不见得是什么好法子……
“呐,你只要喝了这碗炖汤,你父母还有你的好郎君与那老婆子逃走的事,我就不追问了。你要不喝,就让你的好月牙喝吧。”
客山人拍拍手,春娘就进了屋子。不过一会儿,她押着另一挣扎不已的婢女进了堂屋。
“小姐!小姐快逃!”
真正的月牙站在众人面前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