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愣了一下,说道:
“我娘打听到的,说是听到哪家人说闲话,说有位德高望重的道长这几日到了县城,叫什么山人还是真人来的。我就带了父王的信和银两亲自去请……谁知道……他一进门就说好办。直接夜里给王家村所有的井投了什么东西……一村子人一夜之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连院子里的丫鬟仆妇也未能幸免……”
柳诗诗思索一阵:
“你娘听到的传闲话的人,她可还认得出来?现在这样中风在床,也是说不清楚了。只怕压根是被做了局。那客山人一开始就是冲着你们来的。”
荣亲王面色凝重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他们到底是哪方势力?为何而来?若说是赵影,我是不信的。他若有此等本事,我们一家子压根活不到现在。”
“确实不是赵影,但也与他有关系。”柳诗诗点点头,“我此次来就是为了保你们平安。若没有其他需要讲的事情,稍后我让风起雨落护送你们去西乡暂避。届时王爷即刻上书喊冤,让皇上派人去解决客山人。谋害皇亲罪名不小,此事可大可小。”
王爷点点头:
“合该如此!”
“那你们再仔细想想,那客山人可有何奇特之处,再小也可以讲。我与他有些帐要算。”
几人看着对方,又低下头沉吟一番。
荣亲王说道:
“除了行事怪诞,一日三餐吃的都是些腐烂蛆虫,其他的瞧不出来。”
“不,还有一事,郡主曾同我说过。”
荣王妃也恍然大呼:“没错,平儿也同我讲过。觉得他影子有些奇怪。”
“如何奇怪?”
“说不上来,只觉得与常人不同,说是形状还是浓淡也说不好。就是不一样。”
弱点和影子有关系?
要是有夜狼就好了,现在立刻去卧龙山问问,也好有个胜算。
“再想想他可有什么每日必做之事?他带着长平郡主必然走不远,若要在附近落脚,会选个什么样的地方?是依山傍水,还是深山老林?”
几人又沉思一番,书生不安地开了口:
“我……我觉得……他可能会选个靠乱葬岗近的地方……我曾见过他喂那个春娘吃东西……像……像是死人肉……”
“这种事怎么不早早报于我们知道?”荣亲王脸色有些不悦。
“我……我也不确定……这种事太稀罕了……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信。”
“好了老爷,事已至此谈这些也没什么用,你还是想想有无信物上达天听吧!此次避祸,有人截扣文书,必定挡了谁的道,若是上奏,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送到京城。”
荣王妃一边劝,一边吐露出自己的担忧。
三人又陷入沉默,为目前的状况担忧不已。
柳诗诗安排好后续,让风起雨落带着荣亲王一家四口先行去西乡,自己则留下来照顾月牙。
她看着月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只怕是中了什么麻烦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