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静待结果就好。”
藏心如闲话家常般,与柳诗诗说起了这一路的辛苦。
万里努力挥舞笔墨,绘制出各种兵器朝着藏妄齐齐而上。
“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雕虫小技都是故弄玄虚!”
藏妄不屑地说出这句话,一掌一个,震碎了所有被绘制出来的东西。那些兵器法宝化为一滩墨汁溅得牢房四处都是墨点。
万里攻守艰难,酣战半响,藏妄都未曾挪动一步,牢牢地扎着马步蹲在原地,只用掌风与万里过招。
“咿呀,小娃娃,你现在这么威风到了晚上不也一样尿床?”
万里堪堪能从藏妄的攻击中得到喘息,却开始挖苦起对方来。
“尿床的孩子可会长不高,长不高长大了没有姑娘要~厉害又有什么用?不像我,如花似玉的师妹都追到牢房里来了。嘻嘻,有美人惦记在心上,那滋味,别提多美了!你这小娃娃是这辈子没机会懂啦~”
柳诗诗觉得万里这招过于幼稚而觉得无聊。然而,没想到连正在与她讲三天前出发时趣事的藏心,突然停了下来。而藏妄更是眉头紧锁,脸涨得通红!
“找死!”
“哟哟哟,尿床的小奶娃,羞羞~羞羞~”
万里寻到破绽,不进但退,慌忙背贴着牢房缩到了角落中。
万芍仙子看着这两人,摇摇头,退到柳诗诗身后,手里掐诀召出花朵。
就在这时,戒尺又对准了万芍仙子。
“仙子这是何意呀?”藏心皱起了眉头。“公平决斗,若是伤到了仙子,面对国师左右为难,仙子不要让我难做呀!”
说着,他手指一点,一圈丝带束住了她的双手。万芍仙子不得已松了手诀,戒尺又恢复了直立。
藏妄连出几掌,万里都只躲闪不招架,一副就快被打中的样子,嘴上还不停歇。
“好险好险,差点被打中屁股,奶娃娃准头也不行啊!还‘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雕虫小技都是故弄玄虚’。要我说啊,只要打不重,再厉害的术法也都是嘴上厉害而已~”
随着万里嘲讽越来越得心应手,藏妄终于气上心头!他终于跳了起来跃入半空,将真气运送到双拳之中!
万里疯狂翻滚,小小的牢房里,总是能从他下胁躲过!
“只会东躲西藏算什么好汉?!”
藏妄越发气恼。藏心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但他依旧紧闭双唇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眼神在万里与藏妄之间来回切换。
藏妄连续在牢房里追击万里!拳头所经之处全都一一扑空!而他因着藏心的嘱托,尽可能不让拳头落在墙壁地面,免得整座牢房都荡然无存。
他变得越发急躁,而随着他的急躁,藏心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
终于在又一次挥空之后,他急切用脚一蹬墙想再次跃起追击!
而就是这一脚,万里和藏心都露出了异样的神情。万里喜上眉梢嘿嘿笑了起来,而藏心则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只见藏妄的脚被墙壁深深吸入,坚硬的石壁如同泥沼般紧紧裹住他的脚。随着他挣扎越厉害,下陷得就越快!
“雕虫小技还是有点用处吧?哈哈哈哈哈哈!”
万里得意地大笑起来,从狼狈窜逃的角落站直了身体,叉着腰得意洋洋漫步到墙壁附近。
“如何?认输吗?小娃娃。”
“哼!”
藏妄被他越是问,越是想挣扎出来,不一会儿,他露在墙壁之外的只剩膝盖以上的部分。
“那就慢慢耗吧~我不急。”
万里得意洋洋舔了舔鼻尖,开始掏出怀中纸张,对着藏妄慢慢作起画来。
“若是一直无人认输当如何?”
柳诗诗看着垂头丧气的藏心问道。
“……直到死亡才能解除术法……”
万里笑得更开心了,将手中画得歪歪扭扭的画展示给藏妄看。